方的平衡,确实不容易,你这边要是不好说,我去跟他们说。”
翟老大夫摆摆手:“也没到那个地步,你帮我看看病人的情况,我再来看看能不能开药?”
老大夫早就发现了,应空图对阴阳大平衡等十分敏感,一点不对劲他都能看出来。
应空图一听翟老大夫这么说,有点为难:“我只是看了些医书,不会治病。”
翟老大夫:“不打紧,你辅助我判断一下。”
治病要紧,应空图想了想,答应了。
翟老大夫带他出去,教他给病人号脉。
老大夫一边解释一边手把手地教。
应空图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病人的每一个变化,却不知道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翟老大夫没那么敏锐,但是经验丰富,一个点查了,又查另一个点,查着查着,老大夫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老大夫也不完全依赖应空图的感知。
他一边让应空图看,一边问,等问清楚了就自己上手亲自做判断。
就这么一点点探明白了病人的情况,翟老大夫这才去内室给病人开药。
应空图就在旁边,翟老大夫开药也不避着他,还告诉他,要开些什么药,依据哪个药方开的药,为什么要开这些药,病人的身体有什么特殊之处等等。
应空图感受着翟老大夫的用药逻辑,慢慢和翟老大夫一起调整方子和药物的用量,觉得还挺有意思。
周至蘅介绍过来的这位老病人已经病了挺久,之前用过不少猛药,现在身体已经很脆弱了。
翟老大夫三天就要给他号一次脉,再给他调整一次药方。
每次应空图都过来一起看,渐渐地,他对治疗脑梗方面的病人有了心得。
这天,又给病人号了一次脉后,翟老大夫带着应空图去洗手,然后准备开药方。
老大夫年纪有些大了,有点老花眼,写字也不那么方便。
应空图坐到书桌前,主动写起了方子。
应空图是童子功,打小练字,后来也没怎么丢下。
几百年下来,他的字虽然比不上古今长河中,大浪淘沙淘出来的那些名家,但在当代已经很够看了。
翟老大夫看一次他的字,赞叹一次,这次也不例外。
赞完,翟老大夫突然说道:“空图,你有没有想过学医?”
应空图怔了一下:“学医?”
翟老大夫笑笑:“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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