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回去喝了“大承气汤”,听说拉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第二天特意让人送来了一面锦旗,上书“通天彻地”四个大字。
我看着这锦旗,哭笑不得。
这要是挂在店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修下水道的呢。
Coco倒是挺高兴,把锦旗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说是能“镇宅”。
我懒得理她,继续研究我的《奇门遁甲》。
这书里讲,“开门”在乾宫,属金,对应人体的肺。
肺主气,司呼吸,开窍于鼻。
正看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喷嚏声。
“阿嚏!阿嚏!阿嚏——!!!”
这声音,连绵不绝,像是有机关枪在扫射。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
长得挺精神,就是鼻子红得像个小丑。
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正死死地捂着鼻子。
但那清鼻涕,还是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顺着指缝往下流。
“张……阿嚏!……大师……”
“救……阿嚏!……命啊……”
小伙子一边打喷嚏,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这……阿嚏!……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每天早上起来,必须得连着打二十个喷嚏。”
“那是雷打不动啊!”
“鼻涕流得跟瀑布似的,止都止不住。”
“昨天去相亲,刚见面,我就……阿嚏!……喷了人家一脸。”
“那姑娘当场就走了,说我有传染病。”
“我去医院查了,说是过敏性鼻炎。”
“吃了抗过敏药,喷了激素,当时好了。”
“一停药,更严重了。”
“现在只要一吹风,或者闻到点油烟味,我就……阿嚏!……崩溃了。”
“大师,我是不是鼻子里长虫了?还是中了什么‘鼻涕蛊’?”
我看着这个叫小齐的小伙子。
他虽然穿得不少,但整个人缩手缩脚的,像是在过冬。
脸色苍白,印堂发青。
“小齐。”
“你这不叫中蛊。”
“你这是‘肺气虚寒,卫表不固’。”
“也就是你的‘肺门’,锁坏了。”
我让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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