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我直奔师父摆摊的路口。
今天师父没摆摊算卦，而是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串……臭豆腐？
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那股让人上头的味道。
“师父，您这口味够重的啊。”
我把两瓶五粮液递过去。
师父接过酒，嘿嘿一笑，把那串臭豆腐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你懂个屁。”
“这叫‘以臭攻臭’。”
“今天教你的这门功夫，就得从这‘味儿’里悟。”
师父擦了擦嘴，指了指来来往往的人群。
“正阳啊，你现在望诊算是入门了。”
“但这人啊，有时候会伪装。”
“脸可以化妆，话可以撒谎，甚至脉象都能因为紧张而乱跳。”
“唯独一样东西，藏不住。”
“那就是——气味。”
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除了汽车尾气和臭豆腐味，也没啥特别的啊。
“师父，您是说狐臭？”
“肤浅！”
师父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中医讲，五脏对应五味，也对应五臭。”
“肝臭臊，心臭焦，脾臭香，肺臭腥，肾臭腐。”
“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味道。”
“普通人闻不到，是因为鼻子被那些香精、调料给堵死了。”
“你得学会‘闻神’。”
师父指了指前面走过来的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这女人一身名牌，香水味浓得呛人。
走过我们身边时，还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大概是闻到了师父身上的臭豆腐味。
“你闻闻她，除了香水，还有啥味？”师父问。
我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
在那股浓烈的香奈儿5号下面，我隐约闻到了一股……
像是烂苹果发酵的味道。
甜腻，但又带着一股子酸腐气。
“闻到了吗？”师父眯着眼。
“好像……有点烂苹果味？”
“对咯！”
师父一拍大腿。
“这就是‘脾瘅’之气。”
“也就是西医说的糖尿病酮症的前兆。”
“脾主运化，喜燥恶湿。”
“这女人虽然看着光鲜，但体内湿热太重，糖分代谢不掉，就在身体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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