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立马让张储掉头。
张储打满方向盘，问起：“咋了？”
“海鸥出事了。”
小白连拨出两个号码，要么没人接，要么喝大了，连在哪都说不清。
“找宋。”
张储驾车疾驰，沉声提醒。
小白点头，赶紧拨通宋的电话。
两人一路赶回谷同，在路边接上闻讯赶出来的宋。
车辆拐进老供销社后面的居民区，小白望着前方的巷口，忽然按住张储的肩膀。
“停车，熄灯。”
张储立刻照办，将停车在路边阴影中。
三人推门下车。
小白站在车尾顿了两秒，转身拉开后备箱，掀开底层隔板拎出个旧帆布包。
从义哥那收来的短管猎枪，一直压在箱底没动。
他伸手摸到枪托，想了想，连包一起带走了。
“走。”
黑漆漆的楼道里，三人放轻脚步摸上楼，没惊动声控灯。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冬子的叫骂声。
“操你妈的，有种冲老子来…”
骂声未落，紧跟着就是皮肉挨踹的闷响。
小白贴着门框往里瞥了眼。
他缩回脑袋，冲身后两人比了个“五”的手势。
屋里留了五个人。
宋一马当先，冲进屋中。
守在玄关的人正背对着门口，听见风声刚转过半个身子。
迎接他的便是宋借力踹出的一脚。
这一脚力道重的，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倒飞，仰面砸翻了玄关的鞋柜。
砰声作响。
柜子翻倒，鞋子和杂物撒了遍地。
屋里剩下几人同时惊觉。
站在窗边的汉子反应过来，抄起甩棍迎面照着宋脑袋上砸来。
宋抬臂挡下这一棍，顺势欺身而上，一记顶心肘将对方撞退两步。
小白紧跟着闪进屋里，瞧见倒在血泊里的海鸥母亲，刚想跨过去救人，侧面寒光骤起。
老狗不知何时悄然近身，短刀直奔他肋下。
小白来不及躲，扯下肩上的帆布包横在身前。
刺啦一声，刀尖划开布料，顺势在他小臂上拉出道血口。
老狗手腕翻转，第二刀紧跟着递出。
“退后！”
宋抓起地上倒翻的小木凳，单臂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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