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一:【?】
陈佳一:【你不知道吗,盛珣病了】
消息刚刚发出去,沈晏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陈佳一按下接听键,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你的节目怎么办?”
“我自己上台唱,放我们之前录好的。”
“陈一一,你——”
沈晏西的声音变得不真切,陈佳一隐隐听见“快点开”几个字。
“没事啦,只是迎新晚会而已,盛珣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能理解。”
“你倒是想得开。”话停一息,沈晏西音色沉下来,“一个人上台也没关系,就当是你自己的舞台。台下的观众看过彩排的没有几个,不要有心理负担,觉得是自己这一环出了纰漏。”
陈佳一轻嗯。
她其实还是很紧张很抱歉的,就像沈晏西说的,明明很出彩的节目,却在他们这一环打了折扣。
“陈一一,这个时候要有点儿信念感。”
“记住,上了台,你就是唯一的主角。”
他的话,隔着听筒,一字一句,落进她的耳中,也敲在心上。
和沈晏西结束通话,陈佳一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曲子默唱了一遍,又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多时,黄橙紫过来喊她,“一一,下下个节目就是咱们啦,要过来候场。”
“好。”
陈佳一提着裙摆,往舞台走去。
今晚的迎新表演结束后,还有一个大约十分钟的烟火秀,这个时候的操场上聚集了更多的人,一眼望去,乌泱泱的一片。
露天的舞台,镁光灯汇聚的地方成了唯一的亮点。
前面的皮影戏表演已经在一片欢腾与掌声中落幕,舞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戏曲,虽然唱词不太好懂,但一幕家喻户晓的木兰从军,场面壮阔,女将军英姿飒爽,还是迎来阵阵喝彩。
舒缓前奏响起的一刻,人工雪纷纷扬扬从操场的四面八方飘落,LED的大屏幕上北地寒天,身着甲胄的将士正在穿行在山谷间。
“雪压南枝,一纸雁书空自裁。问君关外,银枪映月为谁摆?”
温软空灵的女声倏然响起,周遭一瞬变得阒寂。陈佳一缓缓走上台,长发高挽,眉目如画,一袭春水绿的长裙,裹覆着浅橘色的对襟短襦,胸口绣着一圈嫩青缠枝莲纹,系杏黄丝绸长带。
夜风漫雪,卷起飘带与披帛,她步履轻缓,发间青珠步摇晃动,美得不染凡俗。
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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