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那只有点像。
“——主公召唤,癸级剑士加茂今月,立即前往产屋敷宅邸——嘎——”
扉抬起翅膀,仰着头大声传达主公的命令,鸟喙一张一合,神色激动。
众人纷纷哗然,普通队员面见主公的机会可不多,通常只有受重伤的时候主公才会前来探望。
“……主公召唤?”
“是的,阿月小姐,请蒙上这块遮眼布,由我背您过去。”
一个女性隐队员从暗处现身,恭敬地单膝跪地。
掌管着秘密线路的隐部队独立小队成员通常更为神秘,不被准许透露自己的样貌甚至姓名,她礼貌地没有询问。
其实四百年前并没有这个规矩,她清楚地知道如今这些规则是从何而来的。
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的师父——继国严胜,亲手砍下了主公的头颅去投敌。
想起那个温和包容的主公大人,还有年幼被迫撑起整个鬼杀队的小主公,她的神色无法控制地黯然。
在那两年中,她也曾受过产屋敷一族不少的恩惠。
这位隐队员跑得又快又稳,早春的风迎面扑在她脸上,眼睛被蒙住了,风中带来的各种草木气息越发浓郁。
“我们到了。”
“多谢,辛苦你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被放了下来,眼前的布被取走,隐队员鞠躬后匆匆离开,她独自踏入了产屋敷的宅邸。
对于自己被传唤的原因她也有所猜测,毕竟她毫不掩饰身上的异常,无论是从鬼变人,又或是那神奇拥有治愈能力的血液。
甚至她都惊讶于主公大人竟然能忍到现在才找她问话。
此时柱合会议已经结束,空荡的和室里只有她和主公夫妇相对而坐。
这个时代的主公同样也是一位富有人格魅力的领袖,长相和气质都和她当年见过的那位十分相似,让她的愧疚之心越发沉重。
灯光昏黄的和室中,她跪坐行礼,额头抵着手背深深俯下身去,像是在赎罪。
“阿月,无需拘谨,今天让你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您请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听一听你的故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温和平缓,带着让人放松的语调,仿佛一汪泉水能抚平人心中的皱纹。
“关于四百年前的故事。”他补充道。
“您怎么知道……”
见今月表情惊愕地愣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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