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那只“死天鹅”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
因为摔得太狠，加上低温冻结，宋莺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特别是膝盖，疼得钻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三秒。
宋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这次彻底演砸了。
她堂堂文工团台柱子，以后还怎么在军区混？
然而——
“好！！！”
“哗啦啦——！！”
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和掌声，如同爆发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在台下炸响！
宋莺愣住了，错愕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和被摔出来的鼻涕泡。
只见台下几千名战士，个个眼含热泪，手掌都拍红了，一脸的激动和崇拜。
“太感人了！这就叫艺术啊！”
前排的一营长抹了一把眼泪，感慨道：“这‘死’得也太真实了！那一摔，我都听见响儿了！为了表现天鹅之死，宋同志这是豁出命去摔啊！”
“就是！还有那雷声！”
旁边的战士附和道：“那一炮轰得我心都在抖！配合那天鹅倒地的一瞬间，绝了！这就叫悲剧的力量！”
在直男战士们的眼里，没有“失误”这个概念。
音乐停了，人倒了，雷响了，那就说明演完了！
而且摔得这么狠，说明人家演员敬业啊！
“再来一个！再摔一个！”
后排甚至有人不知死活地起哄。
宋莺：“……”
她听着这些“赞美”，只觉得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是夸她吗？
这是在把她的脸皮放在地上反复碾压！
什么叫“摔得真实”？
她是真的摔了啊！
“哇——！！！”
宋莺再也绷不住了，心态彻底崩盘。
她顾不上什么优雅和体面，甚至顾不上谢幕。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脚底打滑又踉跄了一下，然后捂着那张妆容花掉，眼线流成黑汤的脸，哭着冲下了舞台。
像一只被拔了毛的落汤鸡。
……
“这就……演完了？”
台下的战士们意犹未尽。
这时，原本狂乱闪烁的灯光突然稳定了下来。
一道柔和、纯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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