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前进?(第1页)

林雪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着什么。然后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一阵风吹过铃铛时留下的余韵。她歪了歪头,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手臂上:“我又没打算拦你们,你问我能不能过去做什么?我要是想拦你们,刚才在幻境里就能动手了。”

聂凌风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沉默了一拍,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多谢。”

“不过嘛……”林雪话锋一转。她的手指抬起来,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一个圈,像是在强调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那种轻松的语气被一种认真取代了,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上多了一层凝重的神色,“祭坛深处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虽然在这里沉睡了很久,但从没去过最深处。那里有一股让我很不舒服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下面,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

“多谢提醒。”聂凌风抱了抱拳。他的动作很端正,是江湖上最常见的谢礼,但在他身上做出来,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那我们就告辞了。”

“等等。”林雪叫住了他。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少了几分之前的从容,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犹豫。

聂凌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他的目光平静而耐心,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林雪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着措辞。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抚上了裙摆上的花纹,沿着那些古老的线条来回摩挲着。然后她开口道:“那个黑衣人……他的实力不弱。他取走我的血液时,虽然被我一掌拍飞,但那是因为他低估了我。他真正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让我感觉很不安。那种气息很古老,像是从某个不该被打开的地方带出来的。你们遇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聂凌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沉着,“多谢前辈关心。”

“前辈?”林雪笑了笑。那个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白花,美丽中带着一丝凄凉。她挑了挑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语气中多了一种和她的外表极不相称的活泼,“我看起来很老吗?虽然我确实活了很多年,但你这么叫我,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凌风难得有些语塞。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耳根在一瞬间红了一下,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开玩笑的。”林雪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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