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夏:“……”
虽然陆总,确实有让人馋的资本,但是——
“我是话说多了,嘴干,谢谢。”
覃聆夏:你最好是。
“小画家在不在?过来换衣服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推着衣架敲门,叫时观夏去换衣服。
时观夏起身:“我先过去。”
覃聆夏摆摆手,暂时放过他:“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时观夏去了更衣室。
与此同时,南枫市某处私人高尔夫球场。
谢之藐挥出一杆,完美进洞。
球童喝彩鼓掌:“漂亮!”
谢之藐自己也很满意,把球杆递给球童,在躺椅上坐下,对一旁的男人道:
“说要出来的人是你,来了之后一杆不动的也是你。”
“你最近怎么回事,公司出事了?”
陆攸衡撩起眼皮看他:“你是希望有事还是没事。”
“当然是有。”谢之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们陆氏一出事,谢家肯定能分一杯羹。”
谢之藐:商场,就是这么残酷!
陆攸衡语气淡淡:“你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些。”
这样比较容易做好梦。
“我今晚就试试。”谢之藐答。
谢之藐喝了一口果汁:“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陆攸衡看着远处的树木,平静开口:“抱歉,又让你失望了。”
谢之藐啧了两声:“你这几天像被宗让附身似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怎么,也想当第二个工作狂?”
陆攸衡侧目睨他:“和你相比,谁都是工作狂。”
“嗯……也是。”谢之藐笑了两声:
“你和宗让就是太死板,不懂得今朝有酒今朝醉,要及时行乐的道理。”
听了谢之藐的话,陆攸衡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沉了沉。
和陆攸衡在一起,打高尔夫球也没劲——
和这人挑球童,都不要年轻漂亮的。
谢之藐在躺椅上瘫了一会儿,唏嘘:“我怎么会和你们俩成为朋友。”
“人生啊,真无趣。”
陆攸衡这个冷酷毒舌的刻薄鬼就不说了,他这个重度毛绒控好歹还喜欢毛茸茸的猫咪,还勉强算有点人味。
而宗让就更过分了,典型的商人思维,满脑子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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