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的存在本身,就珍贵得如同易碎的奇迹。
可正因太过珍贵,燕信风在与之相处时,总会?陷入一种陌生的笨拙与迟疑。
手足无措,往往意味着错误的开始。
而燕信风应对错误的方?式堪称糟糕。
于是,争吵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从“为什么要做这个训练”到“根本没必要这么早起床”,再到“你为什么非要揪住这个不放”。
如果浅层结合是婚姻,那燕信风很厉害,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逼得自己的新婚丈夫想离婚。
“也许我们的结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合适。”
燕信风曾在极度困惑时,对着表弟燕临坦言:“我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更清楚该怎么处理一切。”
“你不能?。”
燕临立刻反驳,甩过来一沓盖着军方?加密戳印的检测报告复印件。
“哥,数据不会?骗人。我知道卫亭夏等级只有B,可能?不跟S级向导那样好用,但?他绝对是对你有用的。你们的匹配度太高了,高到离谱。不光咱们家,军部上头?也希望你们能?稳定结合。”
他打量着燕信风紧蹙的眉头?,试图从自己有限的经验里寻找答案:“你就……多顺着他点呗?他看?着也不像是会?狮子大?开口?的人,你多给点,咱家不会?垮的。”
关键点根本不在这里。
燕信风把?那些冷冰冰的报告推了回去,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维护:“这跟他的等级没关系。卫亭夏很好。”
可如果问题与等级、与匹配度的效用都无关,还能?与什么有关呢?
燕临无法理解。
燕信风的困境,依旧如同坚固的冰层,凝固在原地,寻找不到裂痕。
卫亭夏真的很好。
……是他不好。
伴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燕信风愈发觉得自己是一块早已定型、布满裂痕的泥坯,被过往的烈日暴晒到僵硬。
想要改变他的形状,唯有反复地摔打、打磨,震落那些干涸僵硬的碎块。这个过程注定不会?好看?,甚至有些狼狈。
卫亭夏目睹了他的混乱与手足无措,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反而以近乎坦然的态度全盘接受。
他仍然明媚、热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么自由。
他喜爱那只吵闹花哨的燕尾鸢,那喜爱里仿佛也藏着对燕信风本身的接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