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哼一声。
“只是想让你清楚,”他说道,“如果你把我视作你的责任,那么同理,你也?该是我的责任。”
“好?的,我现在?完全清楚了,”燕信风说,“我再也?不乱来了,好?吗?”
“这才是平等关系的精髓,”卫亭夏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终于顺着燕信风的意思转移话?题,“我腰不舒服。”
“请翻个?身,”燕信风说,“我给你揉揉。”
“不够有礼貌。”
“请翻个?身,祖宗,奴才给你揉揉腰。”
比上一句恭敬太多,就是不大通顺。
卫亭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他们现在?住的这地方,还是燕信风决定在?森林定居的第一个?月里,用随手?找来的木头和床板勉强搭起来的。
能遮风挡雨,但实在?谈不上舒适。
燕信风自?己皮糙肉厚,睡惯了硬板,不觉得有什么,可卫亭夏不同,他刚复生,皮肤太细嫩,稍微在?粗糙的床单上蹭一蹭,就能留下?清晰的红痕,看着怪可怜的。
他自?己对此浑不在?意,但给他揉腰的人?却把每一道红印都看在?了眼里。
卫亭夏在?恰到好?处的揉按中舒服得昏昏欲睡,燕信风一边用掌心熨帖着他后?背的肌肉,一边低声商量:“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卫亭夏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含混:“公主想要换城堡了?”
“对。”燕信风应得干脆。
被卫亭夏喊公主喊了几?辈子,他早就习惯了。
卫亭夏勉强睁开眼,望向窗外筛落的阳光,眨了眨:“好?啊,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燕信风揉按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么好?说话??”
“嗯,”卫亭夏又把眼睛闭上,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要沉入梦乡,“你高兴就行……”
他睡着了。
……
于是他们再次出发,选择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城镇,靠近水域,而且植被相对比较丰富,卫亭夏很喜欢离植物近一些。
床单换成了更柔软的棉织,也?许再过几?年,他们能得到丝绸,厨房被用心设计,阳台上摆了很适合晒太阳的躺椅。
燕信风像养花一样养卫亭夏,只不过他再也没有买过那种能装人?的大花盆。
姑且把这个?看做自?制能力的进步。
世界不再记得他们,至少不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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