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是我喜欢这个戒指,”卫亭夏接道,“这是我们的戒指。”
于是燕信风单膝跪在?他?面前,笑得好?像上一秒钟刚拿下了世界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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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六年风生水起,第七年刚到来,燕信风生了场大病。
数月的晨昏颠倒、意识混乱,医院的消毒药水气味闻多了会令人作?呕,但?三?个月后,闻着?那股味道,还挺让人安心。
燕信风从急救室搬到特殊病房,又从特殊病房里收到了一张接一张的病危通知单,卫亭夏签下了每一份,压力像落雪一样浸满了纯白的房间。
“我们不能给您任何保证,”医生说,“只是请做好?准备。”
卫亭夏听完以后捏烂了一个苹果,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纸巾连带着?果核一起丢进?垃圾桶,走?进?病房的时候,连一点恼火都没带进?去。
他?爬上燕信风的病床,和他?贴在?一起。
“医生怎么?说?”燕信风问他?。
短短几个月,燕信风像是在?生死之间挣扎了一辈子,瘦了太多,也苍白了太多,卫亭夏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头发,不回答。
燕信风叹了口气:“小夏,不要说谎。”
“他?让我做好?准备,”卫亭夏说,“有什么?好?准备的?”
“他?的意思可能是想让你——”
“——你敢把那句话说出来,”卫亭夏打断他?,“我现在?不能打你,但?是我可以弹你额头。”
燕信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婚戒在?苍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卫亭夏指尖轻轻抚过燕信风的额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相信你。”燕信风轻声回应。
他?其实并不相信。
燕信风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看不到希望。但?既然卫亭夏这样说了,他?就不会给出第二个答案。
治疗仍在?继续,与此同时,燕父燕母来到了医院。
这个秘密被隐瞒了三?个月,到第四?个月终究是瞒不下去了。
卫亭夏安静地站在?房间角落,看着?哭到浑身发抖的燕母和眼圈通红的燕父。
病房里的悲伤太过浓重,他?默默转身倒了三?杯温水,在?哭声稍歇的间隙将杯子递过去。
燕母接过水杯时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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