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俩远点?,免得到时候鬼迷心窍也想去妖怪。
万一天底下只有?卫亭夏一个妖怪,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
种种心绪不能说出?口,于是裴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用力?拍打燕信风的肩膀:“好兄弟,要不你能当元帅呢?”
他语气?中的敬佩不是作假,是真觉得燕信风很厉害。
“行,我走,你俩玩儿去吧。”
撂下意味不明?的胡言乱语,裴舟扬长而去,留燕信风一头雾水。
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燕信风走进家门,看见还躺在树下躺椅上?的卫亭夏,便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成?亲以后?,就不必再遵循那些规章律例,他们可以牵手亲吻,很幸福。
卫亭夏睁开?眼:“回来啦?”
燕信风点?头,提起刚才的事:“裴舟刚才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说什么了?”
“说不去吃饭了,还夸我厉害,”燕信风想不通,跟说笑话似的讲给卫亭夏听,“神色有?些惊慌。”
“哦,这个。”
卫亭夏明?白了。
他屈动手指,枣树再次开?始摇晃,两片叶子落进燕信风手中。“我给他看了这个,他怀疑我是妖怪,差点?吓死。”
燕信风:“……”
默默将?叶子?攥进手中,他抬头去看卫亭夏的表情。
果不其然,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完全没有?闯祸做错事?的愧疚,满眼都是对自己?优秀操作的得意洋洋。
于是非常溺爱的奴仆顺从点头:“那你非常厉害,不是什么人?都能把他吓成?那样。”
他夸得真心实意,反而让卫亭夏有?些疑惑。
“你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过,”他说,“你就不怕哪天我吃了你?”
正常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妖怪,都应该是裴舟这种反应,燕信风太淡定了,完全没有?接受障碍。
闻言,燕信风也坐在躺椅上?,把卫亭夏的腿挪到自己?膝盖,轻轻按揉。
“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他轻声细语,“其他的我都不在意了。”
他的目光胶着在卫亭夏脸上?,羞怯吐露自己?从没想过真的会说出?口的爱意,一字一顿,清晰得刻入骨血:
“我自幼病弱,几度垂危,当年?的事?你虽不愿提,但那药方既然救了我的命,想必是你替我谋算了几分天机,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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