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此刻任何关于?关系良好的祝贺,在他听来都像是?一种无形的讽刺与压力。
医生显然理解他此刻复杂的心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电子报告整理归档,正色道?:“您现在最首要的任务,是?立刻回去休息。至少在易感期结束前,不宜再踏入工作场合。并?且——”
他加重了语气,“我强烈不建议您与您的Omega分离太?久。”
燕信风下意识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但是?积压的工作……”
“没有但是?。”
医生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您的易感期征兆已经持续三天了。这三天您都强行维持在高?压工作状态,这已经对您的精神造成了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话音落下的瞬间,燕信风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那种绝望感太?过沉重真实,要不是?卫亭夏在怀里,燕信风差点就要在梦醒的时?候跳楼了。
短暂的沉默在诊室里弥漫开来。
最终,燕信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肩线松懈下来。
“我明白了。”他说。
……
……
燕信风已经整整一周没在白天踏进过家?门了。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而温柔的Omega信息素将他包裹,这感觉几乎称得上一种救赎,燕信风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连日来的焦躁被稍稍抚平。
他站在玄关,目光快速扫过空旷的一楼客厅,压低声音试探着唤道?:“小夏?”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卫亭夏肯定在家?,空气里留下的痕迹足够鲜明。但他既不在视线所及的一层,听动?静,似乎也不在二楼。
燕信风稍微放下心,悄无声息地合拢大?门,脚步不停地径直冲向卧室。
他拉开衣柜,动?作略显仓促地将怀里的几件衣服一一挂回原处。
那两件丝绸衬衫被揉压得有些皱了,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务之急是?让它们物归原位。
直到衣柜门被轻轻合拢,严丝合缝地掩盖了所有痕迹,燕信风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
他站在原地,开始真正思考人会在哪儿?
其实答案很明显。
刚踏上楼梯还没往下走几步,燕信风就听见楼下工作室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还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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