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箭在弦上,已经到了蓄势待发的地步。
太后?寿宴,燕侯回京,明面上是贺寿,暗地里必然在盘算如何将他和老三赶出京都,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等燕信风和皇帝联合,逼他们离开?,就什么都晚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一股狠戾之气瞬间冲上李彦顶门,压倒了所?有犹豫和顾忌。
什么皇家体面,什么君子之风,在身家性命和滔天权势面前,算个屁!
既然到了如今地步,那么脸面体面都先放放,达成目的要紧!
“你,去给本王找几个人?来。”
李彦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男……也要女人?。相貌必须上乘,但……身形体格,最好会抡大锤,要挑那些看着结实、精壮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下最后?一丝廉耻,吐出的命令震撼人?心?:
“按着燕信风……可能偏好的样子去找!动作要快!本王没时间等了!”
密探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紧接着,盛着滚烫茶水的茶壶就砸了过来,热水浇了他一身,他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磕了个头,跑走了。
……
……
卫亭夏和燕信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有好几位会抡大锤的姑娘小?伙正在逼近。
两人?躲在侯府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基本不出门,燕信风除了去上朝,其他时间都窝在家里看兵书,养花养草。
那盆从北境带来的枣树枝已经长成了小?树,卫亭夏换了花盆,端到若驰面前请它看,若驰确实喜欢,叫了两声,然后?差点把枣叶子全部薅走。
精心?照顾的小?树一下子残废,卫亭夏气得打了它两下,那马继承了主人?的厚脸皮,一点都不带疼的,还臭不要脸地伸舌头。
卫亭夏也不客气,断了它两天鲜草,直到若驰哼哼唧唧地流露出歉意,这件事才过去。
燕信风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深表赞同。
“它确实该教训教训,”他倚在廊柱下,看着蔫巴的若驰点评道,“先前在北境,做了马群头领后?便有些骄纵,脾气也不如往日温顺,总想着寻衅打架。”
燕信风没抽出功夫管,卫亭夏出手顺理成章。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两日后?,皇帝密召燕信风。
那是密诏由皇帝身边的亲卫亲自送出宫,得到消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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