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我找个人问问。”闫明说完就开始拨号。
听筒刚贴到耳边，他嘴角先勾起半抹笑：“倪先生最近的生意，还不错吧？”
电话那头的倪永孝笑声隔着电流传过来，软乎乎的像团棉花，却藏着针：“托闫 SIR 的福，混口饭吃罢了。”
闫明弹了弹手里的香烟，语气收了收：“既然这么给面子，那我也不绕弯子。想跟倪先生借个方便，问件事。”
“闫 SIR 开口，哪有不方便的道理？您尽管说。” 倪永孝的客气半点没减，可谁都听得出那是场面话。
“汪海认识吧？” 闫明身子往长椅上一靠，“我要他货仓的具体位置。”
这话一落，电话那头的笑声瞬间没了。
倪永孝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点为难的抱怨：“闫 SIR 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道上兄弟要是知道我‘穿红鞋’，以后谁还敢跟我倪家做生意？”
那语气软中带硬，明摆着要拿捏一下这位反黑组的警官。
闫明却没恼，反而嗤笑一声，老神在在的：“不白要你的消息，我拿一个问题跟你换，怎么样？”
“哦？” 倪永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闫 SIR 觉得，您的问题有多大的价值呢？”
“你爸倪坤的死因，这个消息，够不够啊？” 闫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冰锥子扎进听筒，刚才的客气全没了踪影。
听筒里瞬间没了声响，连呼吸声都淡了。
过了好一会儿，倪永孝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却没了之前的温吞，字字都透着冷硬：“闫 SIR 要是消息属实，往后倪家的地盘，你闫 SIR 要什么，只要我有，绝不皱一下眉。”
“爽快。” 闫明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先把汪海的位置说清楚。”
“九龙货场码头，三号仓库，夜里只留两个看场的。” 倪永孝报完地址，立刻追问，“我要的答案呢？”
“策划者，黄志成、Marry；执行者，刘建明。” 闫明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掺了点调笑，“要不要我再把他们的住址一并报给你？”
“不必了。” 倪永孝的声音里裹着寒意，话像带了钉子，“如果消息正确，这些人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如果消息不正确......”
“怎么？威胁我？” 闫明刚才还懒洋洋的人瞬间坐直了，眼里的火气直往外冒，“我今天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行，一会我亲自去拜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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