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瞧了瞧后视镜里的自己,昏暗中,他的五官模糊了许多。
得知徐青慈明早就回察布尔,沈爻年打消了开车去广州的念头。
徐青慈既然有意瞒他,他自然也不会告知他今晚为了她试图开车穿越两千多公里去找她的事儿。
沈爻年想了想,开口:“既然要赶明早的火车,那你好好休息。”
徐青慈见沈爻年准备挂电话,先是懵了一下,而后故作镇定地答应:“好的,那我挂了,再见。”
沈爻年:“再见。”
通话结束,沈爻年看了眼手机,从扶手箱里掏出一盘CD放进车里自带的CD机,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张信哲的声音缓缓溢出来,车内的寂静一扫而空。
沈爻年在人迹罕至的马路上坐了会儿,又驱车往北京赶。
一路上,张信哲的声音贯穿整个车厢,沈爻年时不时听一两句,歌词正好在唱——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沈爻年赶回已经深夜,中途他将车停在石家庄附近打了快两个小时的电话会议。
彼时他坐在车里,关了音响,安静得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会议结束,沈爻年又继续开车往北京赶,直到凌晨三点,他才赶回自己入住的小区。
连续开了七八个小时,沈爻年说不出的疲倦,他却睡不着一点。
洗完澡,沈爻年独自开了一瓶红酒,人坐在客厅沙发一边喝酒一边思索今日种种。
想到徐青慈的抗拒、隐瞒,沈爻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人还是不肯依赖他。
徐青慈哪儿不肯依赖他,她是害怕自己一有问题就去找沈爻年,那日后时间久了,两人肯定会互生怨怼。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徐青慈不想一有困难就去找沈爻年帮忙解决,这让她觉得,她好像一无是处。
她自己选择要做的事,一定要靠自己,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别人,尤其是沈爻年。
她不能仗着他对她有几分心意就故意利用他,这样的行为会让徐青慈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
打完电话,徐青慈带着一身伤痛回了房间。
乔南打开门看到徐青慈的惨状,吓得当场哭出声。
她捂住嘴,盯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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