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扣住她的脖子,俯首暴力攫取住她的嘴唇,将她嘴里的轻呼声全都堵在喉咙。
上一秒还轻风细雨、温柔得不像话的人,下一秒便化作狂风暴雨,疯狂、不要命地砸向她。
徐青慈刚开始还紧闭唇齿,试图忍下这场风暴,下一秒却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沈爻年欺身上前,唇落在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x爆炸。
徐青慈试图投降,男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单手按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肩头不停往下压……
这一夜,徐青慈被拆解、被重组、被颠覆,她从未有过这样浑身通透、被燃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失控、害怕却也觉得酣畅淋漓。
暴雨过后,男人捞起浑身汗淋淋的人走向浴室,水流声哗啦啦地砸下地面,徐青慈累得筋疲力尽时,男人突然将她压向冰冷的墙面,胸膛抵着她的脊背,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是我厉害还是你前夫厉害?”
被折腾得说不出话的徐青慈:“……”
沈爻年见她沉默不语,大手掰过她的脸催促:“说话。”
“他有我这么持久吗?”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我的好情人。”
徐青慈感觉沈爻年疯了,不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平时看着绅士极了,扒开衣服才知道他就是个大混蛋!
徐青慈被他弄得精神涣散,压根儿张不开嘴回答一个字。
眼见男人的嘴里冒出一个又一个让她难以接受、启齿的问题,徐青慈气不过,扭过脸狠狠咬了口男人结实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骂了句:“沈爻年,你弄死我算了!”
沈爻年瞥了眼手臂内侧的牙印,视线落在快要被他惹炸毛的徐青慈身上,无声地笑出了声。
“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徐青慈闻言伸手拽住盥洗池边缘,红着脸反驳:“我哪有!”
沈爻年扣住徐青慈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嗓音性感而又粗哑道:“不是跟我做情人?”
“不是要跟我玩地下情?”
“情人就该有情人的样子,懂吗?”
徐青慈的脸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红的还是被沈爻年的话羞红的,反正红得不像话。
她甚至在想沈爻年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提醒她的不自量力……
徐青慈搞不懂沈爻年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先是客厅再到卧室、浴室,最后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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