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不小心吸了一口,喉咙里全是灰,她当场呛得咳嗽起来。
沈爻年这个外来人反而适应得很好,全然不顾漫天飞舞的灰尘。
徐青慈今日不知怎的,居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一次狼狈到鼻涕都喷出来了。
她慌不择路地捂住鼻子,试图遮挡自己的狼狈。
沈爻年余光扫到这一幕,从西装内兜里取出一条黑灰格纹手帕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视线触及沈爻年手里的手帕,尴尬地红了脸。
在沈爻年的注视下,徐青慈窘迫地伸手接过手帕,慌乱地擦掉鼻涕。
手帕是纯棉的,摸起来质感很柔软、细腻,手帕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跟沈爻年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徐青慈弄脏了沈爻年的手帕也不好直接还给他,她抿了抿唇,捏紧手帕,满脸不好意思道:“……我回去洗干净了还你。”
沈爻年看她一眼,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参观完被冰雹打过的果园,沈爻年没在徐青慈的院子多做停留,而是驱车去了市区。
临走前,徐青慈弯腰凑到虎头奔后排的车窗外,笑容灿烂地问车里的人:“沈爻年,要不要吃个饭再走?”
沈爻年正在整理衣服,闻言掀眼瞧了瞧车窗外侯着的人,拒绝:“不用,晚上约了人。”
徐青慈哦了声,神色失望地退开半步,热情邀请:“那下次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
沈爻年没跟徐青慈客套,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见差不多了,出声安排:“明天中午我让周川过来接你。”
徐青慈这才想起明天一起吃饭的事儿,她笑着点头,爽快答应:“好~明天我请你吃大餐~”
沈爻年抬眸睨她一眼,没吭声。
—
徐青慈回到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爻年的手帕拿肥皂洗得干干净净,而后挂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风一吹,手帕便在半空中扬起弧度,仿佛断了线的风筝。
徐青慈抬眼望着半空不停晃荡的手帕,很用力地搓了搓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鼻息间还能闻到那股专属于沈爻年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她心安。
叶琳出来上厕所正好撞见这幕,瞧见徐青慈对着一条手帕发呆,叶琳冷嗤一声,毫不犹豫地揭穿徐青慈的心思:“表姐,你真的没有动过心吗?”
“自欺欺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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