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神情极其微妙地僵硬一瞬,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我是说,五年前离开你那么难熬,难熬到想死都没死成,如今更死不了。”
南枳定定看他。
看到沈胤心里都有点发毛,南枳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将那个被胎动打断的吻续了上去。
他不想说,她也不拆穿。
他怕她有心理负担,她也是。
到他想说的那一天,她也会告诉他。
沈胤因为意外眉梢往上扬了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但也短暂,南枳蜻蜓点水亲一下就退开。
沈胤抬手抚上她后颈,将人拉过来。
“亲一下想跑?”
南枳有种勇过之前的心虚感,眼神飘忽:“……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渣女。”
“……”
“但这种渣我喜欢,以后欢迎来渣。”
事实验证,沈胤这种人不能给甜头,一点甜头他能品出一罐蜜的甜度。
绵长又湿润的吻,白日清晨,勾着暧昧欲火,吻得昏天暗地。
结束的时候,南枳眼眸盈润,嘴唇潋滟艳色,四肢都软绵绵的。
沈胤皮带不知何时解开了,拉链也拉下去一半,南枳瞥一眼便看见雄赳赳气昂昂的……
“没办法,太挤了。”沈胤嗓音带哑。
“……”
这种事上,男人好像永远比女人坦然。
女人会很多次还害羞,甚至开灯都不适应,男人却大喇喇的,生怕胸肌腹肌展示不出来。
男人果然坦蛋蛋。
旖旎未散的车厢,两人兀自平复许久。
沈胤靠过来,吻她唇角,低哑哄:“去酒店?”
大清早的,色欲满满的吻就算了,还想全垒打。
南枳后退:“不去。”
“为什么。”有点委屈。
“没到那一步。”
沈胤顶级理解:“所以不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了,手可以?”
南枳服了服了服了:“你要点脸。”
“用脸?嘴?”
南枳拉开车门要下车,被沈胤拉回来:“好了,逗你玩的。”
放屁。
他那样子,只要南枳点头,早一脚油门踩去酒店了。
走有点舍不得,留下来又怕话题再次跑偏,在搞黄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南枳咽一下喉,说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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