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父子被“请”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整个商务部大楼震颤了一下。
消息迅速传遍京城。
“听说了吗？钱副部长带着儿子去下跪，祁部长连正眼都没瞧！”
“何止啊，听说钱家公子的公司直接被经侦给封了，人也被带走了。”
“连张老的面子都没给？这祁同伟，真是铁面阎王啊！”
恐惧，往往是建立秩序最有效的催化剂。
第二天，商务部政务大厅的门口，排起了长龙。
那些平日里习惯了走后门、递条子的跨国公司代表，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拿着号码牌，手里抱着申报材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插队，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就连空客集团的约翰逊，也出现在了队伍里。
他戴着墨镜，压低了帽檐，生怕被人认出来。
但他那醒目的金发和身后跟着的一群法务团队，还是出卖了他。
“约翰逊先生，您也来排队？”旁边一个日本商社的代表幸灾乐祸地打招呼。
约翰逊咬着牙，强颜欢笑：“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他心里把钱浩然那个蠢货骂了一万遍，也把祁同伟恨得牙痒痒。但他没办法。总部那边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恢复与华夏的合作。否则，他就直接卷铺盖滚蛋。
楼上，办公室。
祁同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这一幕。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祁同伟转过身。
正是昨天电话里的张老。
他今天亲自来了。
“张老。”祁同伟走过去，亲自给老人倒了一杯茶，“这只是第一步。让他们学会排队，学会尊重我们的规则。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张老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你这哪里是硬仗，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钱卫民虽然怂了，但他背后的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你断了太多人的财路。”
“财路？”祁同伟冷笑一声，“那是国家的血路。他们吸的是国家的血，是老百姓的膏脂。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你啊，还是太年轻。”张老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欣赏，“不过，年轻好啊。只有年轻人，才敢把这天捅个窟窿。”
他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我来，是给你带个话。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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