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我能坚持一周!】
一周啊……
才不到一分钟,鹤见久真已经痛得仿佛整个人要被绞碎了,但是……
剧烈的疼痛中,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但是……他想救悟,他想自己救出悟,他没有术式,无法操控咒力,也没有强大的天与咒缚,要救悟,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
他咬着自己的鲜血道:“那你就……试试……你能不能……同化成功……”
羂索皱眉看着他,片刻后又露出微笑,“好吧,你的顽强出乎我的意料,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
说着,他在离鹤见久真三米远的地方席地而坐,单手支颐,慢条斯理地观看这场惨无人道的同化。
时间缓慢向前。
……
一夜过去。
清晨的天光隐隐从石室外面透进来,冬日日出时分的寒冷,几乎能让每一个普通人抱着双臂瑟缩颤抖。
被非人的剧痛折磨了一夜,鹤见久真倒在地上,嗓子完全哑了,也没有一丝力气再发出任何声音。
天元还挂在他身上,同化没有结束,但也无法推进。
双方僵持不下,仿佛一场漫长的凌迟。
鹤见久真原以为,自己这辈子的眼泪,已经在14岁那年流完了,没想到痛到极致,人也是会产生生理泪水的。
左手手指还碎着,右手手指在石头地面上抓破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疼痛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锋利地在他脑海里搅动。
他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羂索就坐在他旁边,狱门疆就在对方怀里。
偶尔痛出幻觉了,他似乎会看见悟的身影,好像悟就在他身边,笑着对他说:“哇,这样就不行了吗经纪人先生?说好的要救甜甜的悟酱呢?狱门疆又小又冷又无聊,我想出来吃甜品啦!”
于是他生出新的力气,觉得可以再坚持下去。
自我麻痹一样度过了一夜。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羂索走近他几步,在他面前不远处蹲下,眼神冰冷,“天元的同化,不可能需要这么久。”
鹤见久真没有力气说话,只微微掀了下眼皮。
他最后的力气,要留着做最关键的事。
“你到底在想什么?”羂索面色难看,“你在抵抗天元吗?难道你觉得,你能比天元坚持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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