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一定是符合咒术界规则的存在。或者说,系统的某些属性和功能,可能可以用咒术的原理和形式来解释,但并不意味着它们是相同的东西。
系统到底是……
似乎是见他的表情有点严肃,白发青年伸手,勾了一下他羽绒服拉链外那层纽扣的布料,用俏皮的声音道:“别担心,如果酱油瓶伤害小明了,小明可以跟他的无敌猫猫告状哟。”
在他们原本的题库里,鹤见久真编造的、代指五条悟的形象,明明是警察先生……
不……这种时候,怎么也不应该由对方说这种话吧……
眼看那只调皮又温柔的“猫爪”要收回去,鬼使神差地,鹤见久真忽然伸手,抓住了它。
微凸的指节轻轻硌在他掌心,带来一种奇怪的、并不令人讨厌的触感。
他想说些什么,也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但话涌到嘴边,又觉得都不合适,以至于他抓着那只手站在原地,可疑地停住了。
被握住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像蝴蝶扇动翅膀时的轻颤。
“怎么了……?”白发青年的声音也变轻了。
“就……”鹤见久真目光移向地板,话到嘴边,不知为何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道,“我确认一下您手上的红痕没有复发……”
他的手还伸在空中,但微微放松了力道,目光则仍然落在地板上,似乎在观测是否存在猫咪掉毛现象,“没有就好……”
这话题的转折,生硬得匪夷所思,话语内容也极不符合他一贯的智商,白发青年绷带下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噗地笑了一声,抽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小臂,调侃道:“久真酱好可爱。”
鹤见久真:……
一时竟然不知该感谢五条先生竟然会这样夸赞他,还是该反驳,在对方面前,不可能有其他人或生物称得上可爱。
事已至此……
“您觉得隔壁房间里那个病人怎么样……”
已经毫无逻辑地生硬了一回,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再生硬一回。
“唔。”白发青年轻轻笑了一声,但还是很配合地转移了话题,道,“挺有意思的家伙。至少是个二级咒术师吧,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看年龄,对方至少三四十岁了。”谈起正事,鹤见久真心绪平静了一些,“他不认识您,却知道您的名字,这种情况在咒术界普遍吗?”
“嗯……知道我长相的人还是挺多的,毕竟我帅得这么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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