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个下车的人，是我？”
赵阔指着自己，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林溪把照片放回桌面。
“你身份够重，又不是沈家的人。你先下车，能把人群注意力分走一半。”
赵阔看着她。
“林夏，你是真会算账。别人算钱，你算命。”
“你不是说你比钟雅贵吗？”
“我那是嘴贱，不是投标。”
刘一鸣终于找到机会，立刻开口。
“我反对！凭什么让赵阔去挡风险？他要是出事，我们谁担得起？”
赵阔转头看他。
“你居然替我说话，我有点感动。”
刘一鸣脸发白。
“我不是替你说话！我是说你出事了，我们也完了！”
“那还是别感动了。”
老宋敲了敲桌面。
“别吵。林夏，你继续说。”
沈清月坐在桌边，没打断，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林溪说得对，她现在是负责人，可负责人不是坐在前面发号施令就行。
每一个决定，后面都连着人的命。
林溪看向赵阔。
“你先下车，不是让你去送死。你要做三件事。”
赵阔抬手。
“等等，我先确认一下，有没有第四件事叫英勇牺牲？”
“没有。第一，下车后站在车门旁，不往人群走。”
“这个我喜欢。”
“第二，别挑衅死者家属。”
赵阔看了她两秒。
“你直接说别说话就行。”
“你能做到？”
“尽量。”
“第三，如果有人冲你来，你后退，不要还手。”
赵阔脸色变了。
“不还手？我赵阔长这么大，只有我打别人。”
老宋看他。
“这里不是你家。”
赵阔噎了一下。
林溪接着说：“你一还手，现场就会变成华国富家子弟殴打矿工家属。”
钟雅小声说：“这个标题会很可怕。”
赵阔骂了一句。
“行，我忍。谁动我，我记账。”
沈清月问：“那我什么时候下车？”
“赵阔下车后十秒。老宋跟你一起下。”
林溪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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