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能的,那件事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宣之于口的心结,根本没有留下证据。
蓝父大声求道:“莲青,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一定是有误会的,你先把刀收起来,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你还敢说有误会,就是你,你看看这是什么!”
蓝母将另一支手里捏着的文件扔到蓝父身上,散落了一地的纸张,夹杂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病重的女人,癌症的折磨让她苍白又无力。
“她还活着?”
蓝父不可置信的呢喃。
照片上的人就是他曾经的情人齐悦。
“你很不可置信,对吗?”
悄悄摸来病床上的枕头护在身前,蓝父小心的与蓝母对峙,另一只手悄悄的摸着病床头的呼叫铃,眼神里面蓄满愧疚。
“是,我是很不可置信,莲青,我知道错了,可那也是你当初逼我逼的太过了,你知道我有多在乎公司的,那个时候我压力太大了,是她勾引我,而我压力太大了,也没有宣泄的渠道。
是,我出轨不对,但我对你和孩子的爱并不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你离婚。
可是你那时候精神不好啊,整天不是琢磨着杀了我,就琢磨着跟我离婚分走财产,我不在乎财产,可你那个时候跟我闹离婚,一定会影响公司的转型上市。”
蓝父老眼含泪,“我没有办法,又舍不得对你下手,我只是想着,我只是想着让人把蔓梧抱走,找人照顾一段时间,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我真的没有想到齐悦那个女人会那么疯,偷听到了我的吩咐,她居然趁机把蔓梧给偷走扔了,我派人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蔓梧的下落。
后来我想要报复齐悦,哪知道那个贱人跑的太快了,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直到我听说她死了才罢休。
我真的很愧疚,很愧疚,找到了蔓梧以后,我也拼命的在补偿她。”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她?那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蓝母泪流满面,心都要碎了,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就要朝蓝父刺去。
蓝父拿着枕头挡住,然后瞅准时机摁下呼叫铃,匆匆的喊了一句救命,然后大声斥责道:
“你还好意思怪我,你这个当妈的就合格吗?蔓梧还那么小,你明知道自己精神不好,为什么要到哪里去都牵着她?
还有啊,找回蔓梧后,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妈妈,又是怎么做的?
你把你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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