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亲侄儿有多“孝顺”的傅钺心有焦急,其实安太妃的人一走他就有些后悔了,蔓梧本来就有些生他的气,他应该先跟她解释一番的。
宫里伺候的人那般多,福鸾何苦非要让蔓梧照顾?
来回踱步,等的实在有些心焦,傅钺忍不住向宫里递了帖子,福鸾宫里他不方便去,但他可以求见陛下,然后再让宫人传个信,让蔓梧从福鸾那里出来与他见上一面。
想到这,傅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大步朝外走去,谁知,他刚跨上骏马,还不等出府,就被眼梢都带着委屈的傅流月拦住了去路。
“父王?”
到底是疼了很多年的孩子,傅钺拉住缰绳,“怎么了?”
傅流月不语,眼泪滚落,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生怜,她在等,等傅钺如往常那般哄她,她在拐弯抹角的将矛盾引导至蔓梧身上。
傅钺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道:“流月,你是大姑娘了,若不是你自己暂且不愿,婚事都要留意着了,有什么话坦然说,不要总是这副模样。”
傅流月震惊的的望向他,“父,父王,流月只是想说,这几日你都没有去看过哥哥,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
哥哥他知道错了的。”
傅钺变了,傅流月此时此刻深刻的意识到这个问题,甚至知道他变了的原因,盛蔓梧!
不妙之感让傅流月没了抹黑蔓梧的心思,用上惯常的招数,装可怜,博同情。
“父王跟府医了解过了,你哥哥他只不过是些皮外伤,已经有所好转,男子汉大丈夫,受了些伤而已,不用父王守在他跟前。
你告诉他,如果知道错了,就不要有下次,母妃乃是你们的嫡母,你们合该敬着。”
说到底,最错的是他,他没有给两个孩子树好榜样,导致他们对蔓梧不算恭敬,将错都归在他们身上是推卸责任。
现在,他要从自身改起,再去约束他们两个,若这样他们还是再犯,那才不能轻轻揭过。
“好了,你也好好跟着教养嬷嬷学规矩,父王得空会去看你们的。”
“是,是。”
傅流月第一次感觉如此心慌和不知所措。
敬着嫡母?
盛蔓梧还年轻,如果是父王此刻跟她重归于好,他们必然有可能生自己的子嗣。
那么哥哥还有机会成为世子?她还有可能得封郡主吗?
心慌之下,她没了分寸,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忍不住给裴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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