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仆从们来回穿梭忙碌,虽说是家宴,但安平侯安排的绝不含糊,除了没有宾客,比何万林娶妻时还要郑重。
听兰院
“你这孩子,这个时候发什么呆?”
安平侯夫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见何锦蕊衣服都没换妥当,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
何锦蕊掩唇,“咳咳,娘我有些不舒服,不如我就……”
“今日你就算是把心给我咳出来,也得给我去参宴。”
安平侯夫人目光平平,“我不管你这段时间的异常是为了什么,为娘只有一句话,不能得罪霍凉,”
勇郡王府厉害吧?
那可是差点被皇上收为嗣子的存在,还不是被霍凉带人说抄就抄,皇上现在认为所有人都有可能害他,唯独信任霍凉。
京中如今风声鹤唳,最不能得罪的首要人物,非霍凉莫属。
何锦蕊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她比谁都懂得这个道理,她哪里敢得罪他?
甚至前世他当着她的面将温佑千刀万剐,即便占着重生的优势,她都不敢报复他。
胆子都被吓破了,她只有避之不及的份。
“你说说你这是怎么了?霍凉登门明明是好事,你怎么?”
安平侯夫人怒其不争的擦了擦她额头冷汗,“自从你那次被魇住,就一直奇奇怪怪的,如今宴席临近,我不好说什么,明日无论如何你也要跟我去庙里拜一拜!”
何锦蕊胡乱点头,她现在怕的不光是见霍凉,还有事情超出掌控的无措。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勇郡王案提前了,到底是她重生带来的,还是有人拥有跟她一样的奇遇?
那个人可能是谁?
会不会是……霍凉?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若是他,那她所有的挣扎就会成为最可笑的笑话。
“……你祖父的意思是你若有机会,帮忙向霍世子给薛珩止求求情,若是问题不大,可否通融一下。
不过依娘看,这件事你过一过耳朵就好,你祖父问起,你只管说尽力了,陈氏祖孙的事,何苦让你沾边?
你现在紧要的是拢住霍凉的心,锦蕊你……锦蕊你到底有没有听娘说什么?”
眼见何锦蕊再次神游天外,安平侯夫人眉头皱的死紧,用力的攥住她的手腕,指尖都陷进了她的肉里。
何锦蕊这才吃痛的回过神,“娘你先松手,女儿都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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