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人言可畏啊,难道我看上去像那般残忍之人?”
唐衡深深的叹了口气,眸中满是受伤之色,“没想到秦铮与我决裂后,竟如此将我妖魔化,在蔓蔓面前抹黑于我,亏我不计前嫌,助他一臂之力将樊隋赶走。”
“……也,也不是秦铮说的。”
蔓梧见他不像是演的,况且落入他的手中,捏圆搓扁都随他了,他愿意装都是好事,缓缓坐在车架上,手依旧被唐衡紧握,只是她心头的慌乱少了些许,暗暗试探的想要抽回手,敷衍的解释着。
“蔓蔓不用替他解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看上去不声不响,心中的算计比任何人都多,还格外的不念旧情。”
最后一句话,他咬字咬的格外的深,“蔓蔓在他身边多年,对他应该有些了解吧?”
蔓梧眼神若有所思,秦铮对她不错,然对外确实如唐衡所说,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错,镇守一方,若没有自己的脾性,岂不是在告诉别人他很好欺?
“蔓蔓可能怪我将你接来,可你不知道,如果我不出手,你将会落入秦铮的手中。”
秦铮那厮总是比他快那么一步,万幸,这一次他比他快,唐衡笑容带着丝丝蛊惑,
“蔓蔓可能会说落入他的手中也没什么,他应该提前给你们父女吃过一颗定心丸,但蔓蔓真的能确定报复之心如此之重的人,真的不会出尔反尔吗?”
蔓梧手上的动作一顿,任由唐衡摩挲着她的指尖,“那你呢?为什么一定要掳我?”
“因为我觊觎你呀,觊觎多年而不得愿,执念深重。”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眸底的执着似要化为实质,“得不到你,我怕是真的要如传闻中那般疯了。”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瘆人的话。
蔓梧眼前恍惚浮现冒着血泡的池子,和一副副心肝泡的酒水,咽了咽口水,睫毛微颤,“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
唐衡笑了笑,没有纠正辩解,手腕用力,牵着她平稳的下了马车,“舟车劳顿,蔓蔓先好好休息一番,旁的话,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说。”
蔓梧没有在暗暗地与他冰凉的手较劲,从心的由他牵着入府。
一处偏僻的杂院里,刘倩文在白月光系统的尖叫声中苏醒。
她是在大部队护送乔蔓梧离开时跟上的,在几方人马暗中抢夺乔蔓梧马车时,不知被哪个飞来的兵器砸到了脑袋,然后就晕了过去。
但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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