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邺是异姓王,能从异姓王到掌握一国命脉的摄政王,其手眼通天之能自无以言表。
但他还有一个人人不能提及的别称,窃国者。
如今皇位上坐着的皇帝,是他随手从宗室里面选出的,不过四岁有余,实际上就是傀儡。
皇室嫡支在多年前被番邦异人攻入京城时被掳得掳杀的杀,已尽数死绝。
人人惧陆邺之威,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功绩,那就是带着万数骑兵,杀到异族王庭,将那段屈辱史画上句号。
纯惠郡主之父是唯一支持陆邺治国之策的宗室,后也因此被人刺杀身亡。
陆邺对纯惠郡主姐弟多少有些照顾。
曾有传言,摄政王说不定会为了巩固权力,让有皇室血脉的纯惠郡主入府。
这等传言,打破于两年前,蔓梧的出现,听说让纯惠郡主伤了心,其郡王胞弟酒醉后嘟囔蔓梧不过区区以色侍人之女,如何也比不得他姐姐后。
就被撸了郡王位,打发去了苦寒的地方当差,纯惠郡主也因为不想面对京中流言蜚语,而一同前去。
王夫人三人以为蔓梧会痛打落水狗,愿意帮她去做这个马前卒,没想到她竟然好似都不记得纯惠郡主?
“倒是我等误会了。”
王夫人讪笑。
蔓梧低着头琢磨着手里的叶子牌,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几人的眉眼官司。
此后不提,玩叶子牌玩到尽兴后,王夫人几个陆续告辞,只有刑纯楼未曾离开。
“夫人,恕我多嘴,您为何没有想过入摄政王府?”
刑纯楼二嫁的夫君是陆邺的心腹,多少知道一点,言语提点她,也是为了让她知道蔓梧的地位,莫要有丝毫轻慢之心,为他惹祸。
可她怎么可能会有轻慢之心?
蔓梧夫人是她灰暗人生中,唯一一个肯伸手给她的人。
就算背叛她的夫君,她也不可能会对蔓梧夫人生出不敬之心。
“为何一定要入府?”
蔓梧撑着下巴,“在这里自由,由我自己做主不也挺好?”
最重要的是她怕陆邺笑不到最后,她跑起来不方便。
再者她可是细作,位置越高,宝王那边恐怕就越不能放弃她,到时候若是要用上她的地方过多就不好了。
她跟万至说要跟那边断个彻底,也就万至当真。
那可不是他们养父母是否是他们杀父杀母仇人的问题。
而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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