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介皱眉,想起一些宫斗的戏码。
女帝一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想什么,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母亲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镇魂石”,逆子心甘情愿戴上的紧箍咒,她又不是疯了,非得给他摘下来。
慕容介这才放心,碰了下脸上掌印,最后摸到脖子上渗血的牙印,眸中闪过一抹绯色,似带着某种回味。
“其实一点都不疼,蔓蔓有分寸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就不用下去上药了,更重要的是,落下疤痕也并无不可。
女帝打了个寒颤,这小子怎么突然变态起来了?
简直从一个极端又到达了另一个极端。
嫌弃的看了陆泽一眼,肯定是随了他的根!
陆泽委屈的瞪大眼睛,回视女帝,不敢相信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给他扣这么一大口锅?
女帝忙收回视线,踹了旁边的慕容介一下,“去去去,滚下去上药,别在这里碍眼,否则你就自己去劝,看人家会不会理你?”
慕容介难得语塞,尤其是见女帝转身要走,忙去上药。
屋里的蔓梧才不会委屈自己,不想看见慕容介那张脸,不意味着就不吃他端来的饭菜。
所以等女帝推门进来时,就见蔓梧如同一个小仓鼠一般进食,不是说她吃相不好看,恰恰相反,有种别样的可爱。
一下子就戳中了女帝的萌点,让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
“你是谁?”
蔓梧见到她也不害怕,放下筷子,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视线下滑,扫到衣服上的龙纹,恍然大悟。
“你是雍国女帝?”
蔓梧听过雍国女帝的威名,只知道对方似乎很厉害,不过在她有限的脑仁里,被陈贵妃灌输的思想太根深蒂固,让她对怕的理解并不深刻。
女帝点了点头,也没有计较她的大胆,反而觉得很有意思,坐到桌子的一旁,拿起筷子,给蔓梧又夹了些菜。
“不急,有什么话先等吃完饭再说好吗?”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轻缓,眼神太过包容,又或许是蔓梧单纯的心大。
竟真的重新拿起筷子,由着女帝夹菜,蔓梧又认真的开始用膳。
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子,来的途中对着慕容介又打又骂,也改变不了来雍国的路线。
但她可没有用伤害自己来做威胁,而是第一时间要求慕容介给姐姐送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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