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梧一点也不意外傅钺的所作所为,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人,更谈不上失望。
说不定在他看来,她当众责打傅广信,惩罚已然过了火。
紧盯着她神色变化的傅淩眯了眯眼,皇叔这般不公允,她都不生气,还是太在乎了吗?
“我想明日出宫。”
说好的五日,硬是他磨到了十几日,再这般下去,她怕是走不得了。
刚刚还支着脑袋的傅淩闻声将脸再次埋回她的颈窝,甚至打起了轻鼾。
蔓梧也不管他的反应,“出了傅广信这档子事,怕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轩王府,我一直留在宫中于理不合。”
那他岂不是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傅淩也不抬头,含糊不清的嘟囔,“要不还是让皇叔早点去找那老东西吧。”
“你很恨他?”
蔓梧一顿,不管是从安太妃那里了解到,还是傅淩本身,她从未感受到过他对傅钺的强大恨意和杀意。
“不恨。”
恨他干什么?
傅淩很坦诚,“可是蔓蔓总想回到他的身边,朕不开心。”
他杀那些权臣,是因为他们总对他指手画脚,他不喜欢。
对权力他也不太看重,但老东西越不给他就越要,给傅钺的东西同样,他只是享受争夺的过程。
恨傅钺?
有那个必要吗?
抬起头,他认真的凝着蔓梧,“所以蔓蔓别总说离开好不好?”
什么五日期限?
他从未想过再放她离开。
所以现在他有了恨傅钺的理由,他凭什么跟他的蔓蔓有十年的夫妻名分!
蔓梧笑了笑,“你怎么以为我会为了他妥协?”
“不会吗?那可太好了。”
傅淩笑得开心。
“所以还是留在宫里吧,蔓蔓不是想要见你长姐吗?她就快到京城了呢。”
蔓梧眼神微闪,暂且没有再说要离开的话。
……
“怎么样,广信的腿……”
傅钺拉住从屋里出来的太医,神色焦急的询问。
“王爷节哀,大公子的腿怕是难以痊愈了。”
太医斟酌一番,没有说的太过绝对,但其实他心里清楚,傅广信的那条腿断的彻底,再无痊愈的可能。
傅钺向后退了两步,眼神沉痛,没有安慰抱着他胳膊痛哭的傅流月,转身叫人牵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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