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无言,霍凉拒绝了长公主的留饭,直接带着蔓梧离开。
将蔓梧扶上马车,霍凉没有温言相哄,只道:“我该与你说清楚的,此后不管是谁邀约,你皆可不予理会,只按自己心意即可。
回去等着吧。”
等着,等什么?
蔓梧不解其深意,放下车帘,没什么留恋的吩咐车夫回府。
到了晚上,用完膳,蔓梧沐浴后,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晓瑟给她绞干湿发,陈氏就来了,接过晓瑟手里的棉布,亲自给蔓梧擦着头发。
蔓梧感觉到陈氏的手有些抖,转过身拿过陈氏手里的棉布,便问道:“祖母,您怎么了?”
“蔓蔓,新城县主和县马返回别院的时候出了意外,不知怎的连人带马车掉下了悬崖,县马四肢尽断……”
其实是五肢,不过那话提着都污秽,就别说出来污了蔓蔓的耳朵了。
“舌头被“树枝”划掉,眼睛也被划伤了,还有新城县主,全身多处骨折,面部也受伤严重。”
陈氏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惊,是联想,新城县主是他的亲妹,尚且如此,蔓梧若今后若是惹他不快,那么……
“然后呢?”
听到如此可怕的事,蔓梧脸色未变,只关心他是明目张胆,还是巧立名目的遮掩?
“二人刚被送回京城,便有传言是厉鬼索命,是县马糟糠之妻前来复仇了。”
县马祁醉纨绔出身,人品很是不堪,家世相当的贵女可看不上他,他的父母为他选的妻子虽家道中落,确实是个好夫人。
并无犯什么大错的情况下,与新城县主勾搭上的祁醉想要休了她也不是易事。
祁醉妻子嫁给他,就是图的他父母口中的帮衬,自不肯成为下堂妻,还要连累家中姐妹的姻缘。
祁醉烦不胜烦,竟多番动手殴打。
新城县主就更不用说了,恼怒对方的不识抬举,多番登门侮辱,还划伤对方的脸,扬言既然不想拿着休书离开再嫁,那就顶着一张烂脸去阴曹地府吧。
后来,祁醉妻子被打的浑身骨头都软了,扔到乱葬岗时,只如同一张充水的人皮。
祁醉一家也巧立名目,只说她是出门上香的时候遭遇了山匪,不知怎的就惹了山匪的眼,清白不在,还被虐杀,不配入他们祁家的坟。
“厉鬼复仇,防不胜防,祖母您莫要怕。”
听罢,蔓梧拍了拍陈氏的手安慰,她知道祖母联想到了什么,但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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