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摄政王妃!”
这是陆邺一踏进府门,就被明显饮了些酒水的蔓梧,勾着脖颈大放厥词的话。
闻言,他只是挑了挑眉,神色纵容,“好,求之不得。”
肖显荣死了,云朵儿疯了,自觉渡过了最大的危机,蔓梧不介意与陆邺“绑定”,窝在这所院子里虽不影响她作威作福。
但是……脚踩高位,让所有人匍匐在脚下的感觉,嗯,她还没尝试过。
听到想要的答案,最擅长蹬鼻子上脸的蔓梧,眼珠子灵活转动,“摄政王妃之位还不够高,我要做皇后,不,做皇帝!”
眼见陆邺神色纵容,她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离谱,简直有放飞自我之势。
不过她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在命令尤溪盯着陆邺进府门后,特意在嘴里含了一杯酒水。
一旦陆邺露出一丝异样,那就是她“喝醉”了,说的话她一会就不记得了。
陆邺只是揽着她的腰,双手交叉固定,以防她摔倒,非但没有否决她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反而连连点头。
蔓梧不高兴了,伸手去拧他的耳朵,“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听我说什么?陆邺你竟然敢敷衍我!”
陆邺顺着她的力度垂了垂头,让她的手能轻易拧住他,嗯,不疼,反倒有些酥麻,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摩擦着她的后腰,又认真道:
“我何时有敷衍过蔓蔓,只要你提,只要我有。”
说去摘天上的星星月亮太过无稽,他对蔓梧从来没有华丽辞藻堆砌的甜言蜜语,就只有说到做到。
小皇帝不安分,他背后的那些人也容不下他,他可不是纯正的功臣良将,没有匡扶社稷死而后已的忠心。
与之相反,他的心其实很小,小到只能装下眼前人,只要她说出口的事情,再是天马行空他也会应。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试探陆邺底线的蔓梧,终于发现了,他原来没有底线。
顿时弯了眼眸,揪他耳朵的手,顿时转换成搂他的脖子,压着他向下靠近,到与她平视的位置。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当真了!”
她贪恋权势吗?
好吧,她承认。
可也没有那么迫切。
再加上她习惯安享富贵,就是真的给她一个皇帝做,她也是嫌累的。
然万事有个但是。
自觉“谨慎”的蔓梧,只有一个念头,至高才是最安全。
当然,她一开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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