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马车内,何锦珠眼中含着淡淡的羡慕,小声问道:
“蔓梧,我可不可以看看薛探花送你的簪子?”
她的年纪比蔓梧大上几个月,亲事还没个着落,因为是二房的庶女,二夫人刘氏心思不多,操心亲生女儿都操心不过来,不曾用心为她操持。
何二爷更不用说,一心琢磨着在被安平侯分出府之前,多从老安平侯手里抠出好东西,自也没空管这个女儿。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人家亲手做的东西,你那么好奇做什么?”
不等蔓梧说什么,何锦枝就拒绝道。
簪子有定情信物之意,又是男方亲手所做,旁人拿来把玩做什么?
何锦珠脸上有些挂不住。
蔓梧刚要说什么,就听坐在马车外的晓瑟轻声的咦了一声,紧接着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了?”
嘴比脑子快的何锦枝率先掀开车帘,她们停的这个位置很巧妙,是安平侯府后门前的死角,从后门的方向看不到这里,她们这里也却能看见那里。
只见后门的侧边停着何锦蕊的马车,她的丫鬟探头探脑的正往外看,忽然,像是发现什么眼前一亮,提着刻有望月楼标志的食盒就下了马车。
直奔另一侧走过去的身影,是温佑,二夫人刘氏的亲外甥,寄居在安平侯府的表少爷。
丫鬟不知道说了什么,将食盒交到了对方手中,这才福了福身返回马车。
何锦蕊也在此刻掀开车帘,与看向马车的温佑对视着。
蔓梧几人看不清何锦蕊的神色,但却看的清温佑好似变亮了一瞬的眼神。
何锦珠和蔓梧下意识的看向何锦枝。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
何锦枝不明所以。
蔓梧二人摇头,又看了一眼后门处,何锦蕊的马车已经进了后门,只温佑的眼神还在追随。
何锦枝摸了摸下巴,“奇怪,何锦蕊不是挺讨厌温表哥的吗?之前还暗暗嘲讽过温表哥是打秋风的穷亲戚,这怎么还给他送吃的,难不成是在打发乞丐?”
蔓梧和何锦珠对视一眼,难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温佑很会读书,但家道中落,不得不投靠安平侯府。
安平侯府武将人家出身,很乐于帮一些学问不错的亲戚,将来朝中多些说话的人也是好的。
他很有些能力,是跟薛珩止一届的举人,本来也该一同参加科举的,只不过他恰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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