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莫要胡说,来这郡王府的都是身份显赫的小姐,莫要污了姑娘的清誉。”
那姑娘的声音压低,“嗯,我没张扬,就悄悄的说给了你们听,我也没看清那姑娘的长相。”
“哪呢?”林如意终究是喜欢看沈南姿的笑话。
“就在前面的六角亭。”
沈南姿听不下去了,看向不远处的六角亭,手指攥紧,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总是在外不给她颜面,当众打她的脸,心口的悔恨之苦,是连恨都止不住的那种。
不是说一生只许一人吗?
为何与少年的谢厌言行不一?
身体控制不住的前行,她要看清又是谁?
敢在郡王府私会,谢厌真是一点颜面都不打算给她留。
她又何必让谢厌好过,一起没脸吧!
视线死死的盯着六角亭,从假山一路往上。
十多级台阶,是郡王府的最高处,矗立着一方亭子。
此时,亭子周围竹帘垂下,路过的人知道里面有人,都不会前去打扰。
沈南姿的脚步就未曾犹豫半分,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越走近,她越心神不宁,怕看到令自己难堪的一幕。
虽然在光天化日,不可能发生太龌龊之事。
可是,谢厌这些年的行径,她不敢赌。
靠近亭子时,她的心跳得厉害,呼吸变得急迫。
竹帘的缝隙间,隐约看见月白色的锦袍,不是谢厌还有谁?
看来刚才听到的所言非虚,他的确和一姑娘在一起。
暖手帕,都已经到了这般的程度?
谢厌可真是会啊!连世家小姐都不放过。
沈南姿眼底发红,嫁给他八年,可从未得到他的半分柔情。
她倒是要看看,在郡王的府上,他要放浪到何种程度!
在掀开竹帘的前一刻,她调整神色,用笑意堆砌苦楚,声音轻快,“谢厌,在与谁聊天呢?”
竹帘打开,亭内暖意浓浓,中间有碳炉在烹茶,水汽缭绕,茶香萦绕。
谢厌坐在对面,端着浅青色瓷杯的手指骨节分明。
那双眼在触到她的脸时,瞬间淡下来,浓眉挑起,写着不满。
显然前一刻是交谈甚欢,或者心情舒畅。
他的右手边坐着他的好友薛遇白,穿着一身湛蓝色锦缎袍子,脸上的笑意还未消散。
看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