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狡辩道,“谁抢劫了?我拿我儿子的钱,那叫抢劫?!哪有老子拿儿子钱算抢劫的道理!”
“法律可不管你是老子还是儿子。”杨胜男说,“只要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就是抢劫*,天王老子来了都是犯罪!”
“等着坐牢吧。”
谢平学先前就因寻衅滋事罪入狱两年,这才刚出狱就不安分,有前科,又是累犯,法院会从重处罚,没个五年都出不来。
谢平学一听又要进去,开始耍无赖:“我没抢!是他自己给我的!”
“他有钱不给我,我才跟他吵起来的!那七千九本来就是他该孝敬我的,是他自愿的!我当爹的拿自己该得的钱,怎么就成抢劫了?”
“我带刀是为了防身,谁知道他那么犟,推搡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这叫抢劫?你们就是小题大做,把家事变刑事案件!”
证据确凿,他狡辩也没用。
杨胜男合上记录本,打开讯问室的门。
走廊光线偏暗,刚迈出半步,就见小刘快步迎上来。
杨胜男扫了他一眼,脚步不停:“有事?”
小刘跟在她身后说:“师父,下午谢时瑾来所里了,说找到了712案的线索……”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杨胜男朝他伸过手。
小刘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杨胜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笔录。”
“哦、哦!”小刘刚要掏,突然想起什么,又抬头,“我刚想跟你说来着,下午丽景花园有人跳楼,我跟着李哥他们去出警,然后……本子丢了。”
杨胜男脸色沉下来,眼底的火气快压不住。
小刘缩了下脖子,连忙道:“不过他说的话我都记得!”
他这个人别的不太行,就是记性好,但凡看过的东西,能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杨胜男听他说完,深吸了口气:“那钥匙扣呢?”
小刘一摸兜:“遭了!”
……
仪川市医院。
急诊科。
谢时瑾左手被水果刀划伤,伤口很长,跨越掌心。
医生刚给他缝完针,缠上纱布叮嘱道:“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握拳、抓握重物都是不可以的,十四天之后来医院拆线。”
倪家齐的情况好很多,只是脸颊破了点皮。
“你的是擦伤,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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