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便是接手禁卫布防图,一验真伪。
对于这人的再次询问充耳不闻,他只说自己不是方昭年,但没有义务告知他是谁。
倘若段言韧配合,就能免去皮肉之苦,顾寒阙会将他关押到别处。
冤有头债有主,也不会随便动他家里人。
待到事了,或许会酌情留他一命。
谁知,段言韧的眼睛适应了火光之后,瞅见了绵苑。
他拍着桌面,开始谈条件:“把这个丫鬟给我,我就配合你,如何?”
这是试探之举,可惜——
没看清顾寒阙是怎么出手的,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尖没入他的手背。
段言韧当即惨叫起来,鲜血一股一股往外冒。
顾寒阙面无表情,默不作声,一旁的姜涿没好气道:“阶下囚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我们没对你用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段言韧给仁鉴帝当狗,手里能干净么?自然是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脏话。
即便死在这里,也死不足惜。
顾寒阙不是来审判谁的,他只要结果。
一抬手,抽出了那柄小刀,轻轻一划,就挑断了段言韧左手的手筋,留着右手或许需要他写字。
“啊!”段言韧惨叫起来,冷汗岑岑。
他这会儿知道怕了,连忙道:“我愿意绘出布防图!”
一旁的绵苑,眼睫毛都在抖动,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持刀伤人。
顾寒阙在她眼中,就跟那人狠话不多的魔头一样。
空气中立即弥漫了铁锈味,暗室没有窗户,气味很难疏散开。
况且,为什么要牵扯上她啊?
姜涿把笔墨送了进来,顾寒阙就坐在桌子另一端,面无表情的看着段言韧作图。
此物在书房各处都找不到,他估计是记在脑子里了,没有留下图册。
段言韧记忆力不错,没一会儿果真绘制了出来。
顾寒阙拿起端详,他在边关领兵打仗四年,熟读兵书,又有实战经验,对阵法布局略有涉猎。
仔细看了两遍,察觉有冲突之处,他缓缓一抬眸:“看来是要吃些苦头。”
“什么意思?”段言韧皱眉,大声嚷嚷起来:“这就是皇城的布防图,一旦有异动,羽林军会立即回防各处!”
顾寒阙不信,也不与他争辩,冷声道:“我过几天会再来一趟,想必那时你会想明白。”
说罢,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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