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绵苑整个人裹在被窝里,感觉整个人筋骨都疏通了,有点不可思议。
看上去如此矜贵的人,竟然会这个,说起捶腿按肩大多是大户人家的仆役学了一手,绵苑就给老太君按过头皮。
顾寒阙照着医书看看,就有此能耐了。
绵苑抬头看向他,忍不住道:“你不能不做反贼么?只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医师。”
生得俊美,又有手艺,不定多少姑娘抢着下嫁。
“无忧无虑?”顾寒阙伸手,掐了一把她嫩呼呼的脸颊,“你太天真了。”
血海深仇,谁来让他无忧无虑?
绵苑自觉说错话了,不敢多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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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绵苑起床后跟随队伍继续出发,再次乘坐马车,果然感觉好受了许多。
夜里睡得极好,醒来神采焕发。
北地路远,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路程方能抵达。
有了顾寒阙这一手技术帮忙,她可算不那么难受了。
并且他十足的冷静自持,出门在外,没有胡乱对她做些什么,顶多是每天晚上要接吻。
关于此事,绵苑已经完全适应并且接受,她很难拦着顾寒阙什么都不让干,只能稍微牺牲一下嘴上的清白了。
反正对外是主子的通房丫鬟,也是注定没有清白之说的。
绵苑不会把这件事看得太重,反倒困住了自己。
越往北边越是寒冷,体质弱的人一连多日颠簸,个个叫苦不迭,天寒地冻,呵气成冰。
队伍之中最数优哉游哉的,大概是李扶尘。
皇帝命他同行,他乐颠颠的就来了。
绵苑上次见他还是在梵音寺,他背后深可见骨的一道刀伤,算算时日,应该尚未痊愈。
他无法在家静养,皇帝一声令下,就包袱款款跟着出远门了。
不过习武之人的体质大抵不一样,寻常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伪装者可以做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跟着李扶尘的侍卫名叫宏武,仁鉴帝命他保护国师,基本外出都会跟上。
尤其是这种随行去北地赈灾的,万一朝中有人想趁机除去李扶尘,半路设伏怎么办?
他自然是寸步不离。
好在队伍由常胜大将军领队,又有一群士兵,估计没有不长眼的敢来招惹。
李扶尘笑呵呵的,仿佛出门赏雪的公子哥,舟车劳顿没叫过苦。
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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