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安详,双目紧闭,不像是他杀,似乎是自尽。
京兆尹倒没有急着断定,又带人进入密道查看,发现里面是昏暗的藏书阁,架子上收着卷宗,还有几枚令牌。
这牌子看上去略显陈旧,上书[虎啸营]。
虎啸营,京兆尹从未听闻鄢国有这么个营。
出于谨慎考虑,还是让衙役对梵音寺的众人进行了排问,无非是说些昨晚几点安歇,有无听见奇怪响动。
绵苑的回答是照着若桃说的,心中不无忐忑……原来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滋味。
京兆尹发现李国师也在,并不意外,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了,闲时就来找定慧师父下棋,这一点许多人能够作证。
排问的结果没有发现疑点,顾寒阙来接了,京兆尹让老太君几人先走。
老太君本是来散心的,没成想受到一番惊吓。
上车时,顾寒阙与她同乘,宽慰了几句。
“你祖母经得住吓,”老太君若有所思,叹道:“以往我观住持老当益壮,精神矍铄,是会武的,若非他自己割脉,那便有些蹊跷了。”
出家人哪会跟人结仇,除非是有什么隐情。
顾寒阙回道:“京兆尹会查清楚的。”
回到麒麟轩,绵苑犹豫了一下,主动去书房找顾寒阙。
他微微侧首:“你有话要说?”
“你……你知道住持是怎么死的吗?”她无凭无据,没有提李扶尘的名字。
顾寒阙伸手,拉过了她,把她那几根细白的指头拢入掌心,垂眸道:“看来你知道些什么,手这么凉?”
……干嘛要碰她手啊?
绵苑抽了两下,没能抽动。
顾寒阙不仅不放,还把她抱了起来,长臂紧紧扣在她后腰处。
鼓鼓囊囊的柔软团团,就这么抵上了他硬实的胸膛。
小姑娘眉头直皱,他抬手,修长的指节点在她眉心。
“你的正义感发作了,怕我们滥杀无辜,对一个出家人下手?”
绵苑实在太好懂了,顾寒阙都不必费心去猜。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嗯。”顾寒阙抱着她走向博古架,从暗格里拿了一瓶药水,这是准备摘掉面具用的。
他道:“我要吻你。”
这么理直气壮的通知,绵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立即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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