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掀开了盖子。
那卷丝绸还躺在里头，叠得整整齐齐。
上头那行红字在油灯下头泛着幽幽的光。
【十二号当铺契约】
几个人都围过来了。
赵虎凑得最近，歪着脑袋往盒子里头看。
“林兄弟，你这是……想去当铺？”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丝绸展开，手指头在那行小字上抹了一下。
【当铺位于神武门内东侧值房，子时开门，丑时闭门。逾时不候。】
神武门，在皇宫的最北边。
太和殿在皇宫的最南边。
从南到北，要穿过整个中轴线。
走廊在变，宫殿在变。
昨天走过的路，今天可能就没了。
白天走都不一定能走到，更别说子时。
子时是什么时辰？
半夜。
正是夜游神最活跃的时候。
昨天晚上那两个夜游神趴在房梁上。
那个大人形的盯着他说——时间快到了，还有一天。
今天是第三天。
今天夜里子时，不光是当铺开门的时候。
也是转化者被激活的时候。
林凡把这两个时间点放在一起，心里头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这当铺子时开门，是不是专门为了今天设计的？
神明埋下的转化者今天激活，当铺也今天开门。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现在是白天，离天黑还有一阵子。”
他把丝绸叠好放回铜盒子里，盖上盖子。
盒子在油灯下头泛着绿光，锈迹斑斑的。
“趁着天还亮，咱们把该做的事做了。策论交了，投票也投了。现在剩下的时间，再搜一遍太和殿附近的宫殿。能多找到一个道具，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顺便熟悉一下去神武门的路。万一今晚真得去当铺，至少知道怎么走。”
沈瑜点了点头，把她那份策论的草稿叠好塞进袖子里。
“太和殿东边是文华殿，西边是武英殿。文华殿是太子讲学的地方，武英殿是皇帝接见大臣的地方。这两个殿离太和殿都不远，大概几十步。先去文华殿，再去武英殿。路上顺便看看走廊的变化，记一下路。为今晚做准备。”
赵虎把砍柴刀扛在肩膀上，刀刃上的豁口对着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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