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强愣了一下。
他看着井里小梁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
从震惊，到恐惧，再到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封井？”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这底下还有东西。”
林凡把刀插回鞘里，转身看着他。
“你刚才也看见了。那些头发是活的。那些脸是活的。它们还没上来，不是上不来，是时候没到。”
黄志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
“行。封。”
他转身对着那几个鉴证科的人喊了一声。
“去车上拿水泥。快。”
两个人跑出去了。
剩下的人站在天井里头，谁都没说话。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纸扎铺门口那串灯笼晃来晃去。
林凡靠着墙站着。
手还按在刀柄上。
他看着那口井。
井口黑漆漆的，像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也在看他。
苏清寒走到他旁边，压低声音。
“你觉得老陈在哪儿？”
“不知道。但他肯定知道咱们来了。”
林凡从怀里掏出那个纸人。
纸人上贴着他的照片，背后写着那些字。
他把纸人翻过来看了看，又塞回怀里。
“他留了这个给咱们，就是告诉咱们——他在这副本里，他在这城市里，他在等咱们去找他。”
“那咱们就去找。”
孟虎走过来，声音有点硬。
“铜锣湾道38号。纸扎铺是他的。他总得回来吧？”
“不一定。”
林凡摇了摇头。
“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尸解仙。尸解仙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回来收铺子。他可能躲在任何一个地方。湾仔，中环，尖沙咀——那些纸人上写的地点，也许就是他的藏身之处。”
苏清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些纸人上写的名字，都是信徒？”
“应该是。”
林凡把证物袋拿出来，看了看那八个纸人。
张永福，李秀芬，王志豪，苏晴，孟虎，还有三个他没细看。
每个名字后头都写着地点和“尸解仙”三个字。
“老陈在给信徒下咒。或者说，他在做预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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