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的一篇废稿,写着玩儿的,牛头不对马嘴,莫当真,权当取乐)
监狱里不许赌钱。
这是墙上写的规矩。
墙上还写着不许打架,不许藏烟,不许在熄灯以后说话。
可真正坐过牢的人都知道,规矩不是用来让人遵守的。
规矩只负责告诉你,输了以后要付什么代价。
那天晚上,六个人围在厕所门口,赌三包烟、两根火腿肠,还有下个月放风时靠墙的位置。
牌是从一本旧杂志里撕下来的。
没有花色,只写着数字。
我蹲在两米外洗衣服,看了三轮,便知道老疤在出千。
他出千的手法不高明,每次摸到大牌,右肩都会向下沉一点。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他袖口里藏着东西。
高明的老千不怕别人看他的手。
他怕别人看他的习惯。
老疤连赢五把,桌上的烟全到了他面前。第六把,他看了我一眼。
“七一九,来一把?”
我拧干衣服,没有抬头。
“不来。”
“怕输?”
“怕你输不起。”
旁边的人笑了。
老疤没笑。
他把牌往地上一摔,起身走到我面前。他脸上的刀疤从眉骨拉到嘴角,笑起来像裂开的口子。
“你说谁出千?”
“我没说。”
“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把别再压了。”
老疤回头看向牌局。
坐庄的是个刚进来两个月的年轻人,大家叫他小五。小五脸色发白,两只手死死压着三张纸牌。
老疤桌上是两个九。
小五面前只有一张明牌,七。
“开。”老疤说。
小五没动。
老疤伸手去掀。
就在他的手碰到牌时,小五突然抄起搪瓷杯,狠狠砸向他的额头。
老疤侧身躲开,杯子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警报立刻响了。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冲过来。
所有人一哄而散。
老疤一把揪住小五的领口,从他裤腰里摸出两张真正的纸牌。
一个九,一张七。
他愣了两秒。
原本放在他袖口里的牌,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小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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