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音感到脸颊有些冰凉，抬手一摸，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
她侧头看陈屿，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红，紧紧握着她的手。
良久，陈屿才深吸一口气，轻声说：“砚舟他……真的做到了。”
“嗯。”苏泠音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哑。
“他把我们看到的，感受到的，甚至那些说不出来的……都装进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夏柠乐：「呜呜呜呜……哭死我了！沈导你赔我眼泪！从莫高窟那里就开始哭，一直哭到结束！（大哭）」
肖文翰：「（发了一张夏柠乐哭得稀里哗啦、他自己也在抹眼睛的照片）这片子……绝了！真的绝了！」
容淑婉：「（沉默片刻）砚舟，谢谢你，音乐用得极好，尤其是莫高窟那段让影片有了灵魂。」
何云深：「综合评价：S+。」
池诏：「（发了一串流泪的表情）看完了……说不出话……就是……特别好。谢谢砚舟哥。」
江妙竹：「剪辑干净，节奏精准，真实有力。」
周导也冒泡了：「@舟行四海 沈导，下次项目，预算加倍！（竖大拇指）」
沈砚舟似乎也有些激动，发了一长串语音，点开是他略带沙哑、强作镇定却难掩哽咽的声音。
「谢……谢谢兄弟们。
这片子，是咱们一起走的，一起看的，一起喘过来的。
我就是个记录者。能把它弄成这个样子，不辜负咱们这一趟，不辜负那片地方，我就……值了。」
苏泠音擦了擦眼泪，打字：「看完了，坐在‘西北墙’前面看的。
好像又把那些天，重新走了一遍。」
陈屿回复：「已收藏，可以看很多遍的那种。」
大家又在群里聊了很久，回忆着片中的细节，分享着观影时的感受，直到夜深。
关掉投影，关闭顶灯，只留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苏泠音和陈屿依旧坐在沙发里，没有立刻起身。
窗外，魔都的秋夜深沉静谧。
“感觉像是……给那段旅程，举行了一场最郑重的告别仪式。”
苏泠音望着对面墙上“西北疆域”的轮廓，轻声说道。
“嗯，也是一次最完美的存档。”陈屿接口道。
“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打开这部片子，或者看看这面墙，那片土地，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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