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歌听完眉头紧锁：“这件事很简单，你就发通告，找水军带节奏就行了，再说了她综艺马上就要录制，这时候就当宣传了。”
“还有那个陈屿，给我往死里黑！”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记住，这次必须全方位黑他！灭灭他的威风！”
“行了，先不说了，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姜凯歌挂完电话，转头笑着拥抱了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网红。
“哎呀，想进我们公司很简单的，成为明星也很简单的，只要我开心，你就是未来之星！”
“谢谢姜总……”
经纪人办公室内。
电话被粗暴挂断的忙音刺耳地回荡着。
娄冰安的经纪人，吴明。
一位四十出头、发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缓缓将话筒放回座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办公室的冷白光线下，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桌面上，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
一边是#娄冰安唱歌难听#的热搜词条下汹涌的恶评。
另一边是#陈屿舒芙蕾#、#律师姐姐好甜#下面一片岁月静好的粉红泡泡。
冰火两重天，讽刺得让人胃疼。
他太了解娄冰安了。
天赋有，但远配不上她的野心和自负。
运气也好过，但一次次被她的任性挥霍。
这次的新专辑，公司投入不小，本想靠着几首旋律抓耳的主打歌和强势营销冲一波销量，挽回她日渐下滑的口碑，没想到……
“难听？”吴明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平心而论，娄冰安的现场是不稳，录音棚版本也依赖后期，但绝不到“难听”的地步。
这次的风向这么整齐划一，背后真的没有推手吗？
是同期发歌的对家？还是……她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哪个资本？
但娄冰安永远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只会怨天尤人，然后把所有压力转嫁到他头上。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阵香风。
说曹操曹操到。
娄冰安连门都没敲，径直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精心描画的眼线因为之前的情绪激动显得有些晕染。
她甚至没看吴明，直接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仰头灌下，仿佛这样才能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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