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五点半,天色微露鱼肚白。
大家被唤醒,穿好长袖长裤,喷好防蚊液,坐上敞篷越野车。
晨雾在草原上弥漫,空气清冷,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湿润气息。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金合欢树扭曲的枝干和远处乞力马扎罗山那耀眼的雪顶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荒野的神圣感油然而生。
“Karibu Serengeti!”约瑟夫关掉引擎,低声说道。
“现在,把你们的眼睛擦亮,把你们的心……交给这片土地。”
越野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
很快,第一只动物出现了。
一只在金合欢树下踱步的成年雄性大象,巨大的身躯在逆光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
接着,是成群的斑马、角马、羚羊,在晨光中安静地吃草,或警惕地抬头张望。
长颈鹿迈着优雅而略显滑稽的步伐,在树梢间觅食。
“看!那边!”约瑟夫压低声音,指着右前方。
一只花豹正慵懒地趴在树枝上,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半眯着,身上布满美丽的斑纹。
大家屏住呼吸,举起相机,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邂逅。
“感觉……好不真实。”夏柠乐小声对肖文翰说,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像直接走进了《动物世界》的片场,而且……还是4K高清、无美颜的现场版。”
“而且,这种‘不真实’是活的,有呼吸的。”肖文翰也低声回应,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看那只长颈鹿的睫毛,那么长,那么……哲学。”
苏泠音和陈屿靠在车座上,没有立刻去拿相机。
他们只是看着。
看着晨光如何一寸寸地照亮草原,看着动物们如何在这个没有围墙的世界里,按照最古老的法则,开始新的一天。
“感觉像是……被允许偷看了一场关于‘生’的、最原始、也最宏大的彩排。”她轻声对陈屿说,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
“没有剧本,没有导演,只有太阳、土地、和这些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生灵。
和埃及那些为了‘死’和‘永生’而建造的、精密到可怕的石头比起来,这里的一切都太……‘毛糙’,太‘即兴’了。”
陈屿也望着不远处一只正在给幼崽哺乳的羚羊。
“但就是这种‘毛糙’和‘即兴’,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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