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当然是格鲁吉亚葡萄酒,从清淡的白葡萄酒到醇厚的红葡萄酒。
格里戈尔作为临时的“塔马达”,用格鲁吉亚语和英语,带领大家为友谊、为旅行、为格鲁吉亚的美丽、为和平……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简单而真诚的祝酒。
“感觉……好隆重,又好温暖。”夏柠乐小口啜饮着深红色的萨别拉维,脸颊微红。
“吃东西不只是填肚子,是一种……仪式,一种连接。”
“而且,这食物……太扎实了。”肖文翰努力解决着一个巨大的亨卡利,含糊不清地说。
“感觉能提供爬一座雪山的热量。”
苏泠音慢慢吃着哈恰普里,温暖的面包和融化的奶酪带来极大的满足感。
她看着长桌上摇曳的烛光,听着格里戈尔低沉的祝酒声和其他食客的谈笑声,感受着这古老而热情的待客之道。
“第比利斯的第一天……感觉像是被这座城市用硫磺蒸汽熏了熏,用山风吹了吹,然后用最扎实的食物和最醇厚的酒,一下子给‘按’进了它的节奏里。”她轻声对陈屿说道,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直接,热情,带着点山民的粗粝和古老的仪式感,和埃及那种喧嚣的‘热’不同,这里是……一种沉静的、有分量的‘暖’。”
“嗯。”陈屿也点头,喝了一口酒,感受着那醇厚而略带野性的风味。
“而且,这种‘暖’是建立在严峻的自然环境和复杂的历史之上的,所以显得格外珍贵和……有韧性。
明天我们去姆茨赫塔,看更古老的‘心脏’,应该能感受到更深层的‘暖’和‘重’。”
深夜,漫步回酒店。
老城的街道在暖黄色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宁静而神秘,鹅卵石路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远处,纳里卡拉要塞和“母亲格鲁吉亚”雕像被灯光打亮,在夜空中勾勒出沉默的轮廓。
“明天,我们将前往姆茨赫塔,格鲁吉亚的古老都城和宗教中心,”格里戈尔在酒店门口道别。
“那里有斯维季茨霍维利大教堂和季瓦里修道院,是格鲁吉亚灵魂所在。
然后,我们将开始北上,前往卡兹别克。准备好迎接更清冷的空气和更震撼的风景吧。”
回到酒店房间,苏泠音推开窗,能望见库拉河对岸要塞的灯光,和更远处群山模糊的暗影。
空气中硫磺味已很淡,只有清冷的夜气。
“陈屿。”
“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