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财经记者问我,什么是最宝贵的,我说,其实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
后来又有记者问我,此生最恐惧的是什么!
最恐惧的?我最恐惧的是,眼睁睁坐在一旁却束手无策的瞬间。
我很少会回忆起,言言出生的那天!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兵荒马乱。
很长一段时间,我听到产房两个字,还会不由自主的汗毛竖立,那已经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总以为,时代高速发展,生孩子会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的事情,已经很少会发生。
但我忽略了,任何事情,都有概率。
我亲眼看到,数十名医生冲进去抢救的瞬间,我大脑错愕的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心像是从万里高空突然急剧坠落,我无法控制,但又竭尽全力的祈祷着,不要出事。
但现场的阵仗,让我的惶恐不断在扩大,我当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里面面临了什么样的危险。
我恨不得直接冲进去,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让我一刻都忍不了。
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闯入那扇抢救的门,因为,我承担不起一丝因为我耽误救治的闪失。
是的,其实在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明白,里面出事了,我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有几个医生冲了进去,我在他们口中听到一个词:
羊水栓塞。
我虽然没有研习过医学知识,但也多少掌握着一些医学常识。
我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有多凶险。
这个恐怖的词滑入我耳膜后,我突然开始耳鸣,我耳边像是在拉响了让人恐惧的音效,浑身的力气像是要被抽走,里面的医生应该全都在忙着抢救,我知道,可能很快会有医护人员,出来告知我发生了什么。
我拿着手机的手不断在抖,人在那一刻,会变得恍惚,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我得做点什么,我根本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拨通的姜时越的电话,我只记得,我的声音抖到我自己都很陌生,我跟他说:
“羊水栓塞,可能会需要血浆。”
挂了这个电话,院长以一种看了就让人揪心的速度,冲着我跑了过来,他开口的话,让我恍惚的觉得,我当时像个死刑犯,他在对我进行宣判。
“羊水栓塞,已经把所有专家都派了过来,正在争分夺秒的全力抢救”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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