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简星柚打断他。
车子正好停在她小区门口。
她解开安全带，就要推门下车。
林越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柚柚，你当初……那么果断地跟我分手，只是因为我自作主张吗？还是——”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你根本就没爱过我？”
简星柚的动作顿了一下。
两者都有吧！
她跟林越是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
他追她，她没拒绝。
不是因为心动，是他长得对她的胃口，条件也好，所以她点了头，试试看。
可在一起两个月后，他却替她做了一个决定——
自作主张地帮她推掉了一个她跟了很久的项目，理由是“你不用那么拼，我可以养你”。
那个客户她盯了大半年，通宵改过十几版方案，熬到眼底乌青才换来的一次机会，就这么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弄没了。
哪怕林越确实在践行“养她”这句话，每个月往她卡里打三万零花钱，她依旧提了分手。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见过太多被领养又被退回的孩子。
那些孩子走的时候，手里攥着新书包，眼睛亮得不像话。
回来的时候，书包还是新的，眼睛里的光却灭了。
领养人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语气客气而疏离，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太合适”“和想象的不一样”“再看看吧”。
没有一个字是“不要你了”，但每个字都在说“不要你了”。
那时候她就跟自己说过：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事业和男人之间该怎么选，她分得清。
不过这些，没必要跟他说了。
“没必要纠结过去的事情。”她重新握住门把手，声音恢复了平稳，“你该往前看。”
说完，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
林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
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暗红的光痕，良久，才缓缓驶离。
简星柚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换了拖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点了个外卖。
等外卖的间隙洗了澡，吃完后刷了会儿手机，躺上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下午食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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