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间的弹幕倒是热闹非凡，丝毫没有同情心。
“好死！开香槟咯！”
“这就是传说中的送人头？那哥们儿是觉得宿管大妈饿了，特意给宿管大妈加餐的吧？”
“不懂就问，这种智商是怎么被选进来的？阿美莉卡没人了吗？”
“楼上别尬黑，人家这叫‘自由的灵魂’，在鬼怪面前也要保持人权，瑞思拜。”
陈歌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啧了一声。
“浪费。”
苏洛洛偏头看他：“什么浪费？”
“那一身腱子肉，要是去搬砖绝对是把好手，结果变成了饲料。”陈歌摇摇头，一脸惋惜，“连基本的‘入乡随俗’都不懂，在人家地盘上撒野，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吗？”
苏洛洛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这人的脑回路总是清奇得让人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弹簧。
就在这时，宿管大妈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
它抬起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向身后墙壁上挂着的一块小黑板。
黑板边缘满是陈旧的污垢，上面用暗红色的液体——大概率不是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学生公寓入住守则】
【1. 本公寓实行严格的作息管理，每晚23:00准时熄灯。熄灯后，请留在自己的床上，严禁下床走动。】
【2. 熄灯后，宿舍楼内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严禁说话、磨牙、打呼噜或发出任何噪音。违者后果自负。】
【3. 男女寝室严禁互串。1-3楼为男生寝室，4-6楼为女生寝室。越界者，将被视为“流氓”，交由宿管严肃处理。】
陈歌摸着下巴，逐字逐句地读完，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这学校管理够严的啊。不让磨牙打呼噜？这不强人所难吗？万一我有鼻炎咋办？能不能申请医疗豁免？”
苏洛洛冷冷地打断他：“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
陈歌耸耸肩，目光继续下移。
在第三条规则下面，还有一大片被擦拭过的痕迹。
黑板面上残留着灰白色的粉笔灰，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但最显眼的，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第四条规则被抹去了。
“被擦掉的才是重点。”苏洛洛压低声音，手按在匕首柄上，“通常隐藏规则才是致死率最高的。”
陈歌凑近看了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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