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剑刃号的虚空盾已经碎了三层中的最后一层。舰桥上所有传感器都在尖叫,每一块全息屏幕上都密密麻麻地跳动着损伤报告——左舷宏炮阵列被莫塔里安的瘟疫光矛齐射打得只剩两门还能开火,引擎舱的亚空间推进器被纳垢腐蚀严重干扰,舰体后半段的白色疤痕军团徽记已经被死亡守卫的登船鱼雷炸成了焦黑色,右侧护卫舰编队全部沉没。
可汗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着已经被弹片削掉一角的战术桌。白虎之牙挂在腰间,刀柄上的乔戈里斯皮革已经被他握出了深深的指痕。他看着全息星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威胁标记——坚韧号仍然死死咬在正前方,纳垢赐福过的瘟疫宏炮正在蓄能新一轮齐射,死亡守卫的打击巡洋舰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
打不赢了,不是战术问题,不是士气问题,是纯粹的吨位和火力差距。暴风剑刃号是白色疤痕最快的荣光女王级旗舰,但快不等同于无敌,当所有退路被纳垢的瘟疫舰队一层层封死,速度本身也无法穿透腐肉的厚度。
可汗转头,看向舰桥后方。货舱里,福格瑞姆的克隆体仍然沉睡在静滞力场展柜中,苍白的头发在水中缓缓飘动,完美到不真实的面容在静滞力场幽暗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他从塔拉辛手里抢回这个复制品,不是为了交还给帝国审判庭,更不是为了给摄政王增加一个筹码。
他只是在一万年后终于意识到有些债必须还——当年在伊斯塔万V,福格瑞姆堕落时他没有追上;当年在泰拉围城,他被困在网道里无法及时赶回。现在他手里握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堕落的福格瑞姆,这不是战利品,这是赎罪。
“全体白色疤痕战士,转移至轻型护卫舰。带上克隆体,立刻。”他的声音在舰桥全频道里响起,语气和一万年前在乔戈里斯高原上指挥第一次突击时一模一样——简短,直接,不附加任何解释。
舰桥上所有白色疤痕老兵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没有人说话,乔戈里斯人不习惯在战斗中用语言表达不满。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用沉默拒绝了命令。可汗从来不让任何一个乔戈里斯战士替他断后——一万年前在网道,一万年后在恐惧之眼,乔高里斯人都是和可汗一起并肩冲出包围圈的。他们不会走,从来不会。
“这不是请求。”可汗转过身来,那双被乔戈里斯高原万年风雪吹过的眼睛扫过舰桥上每一个老兵的脸,“你们把克隆体带回泰拉。”
他停了一拍,“我的子嗣们,离开我的船。马上。”
老兵们还是不肯动。直到可汗拔出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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